“染儿,你真的会在今晚的家宴上,宣布将所有周家印章都交给我?若有人反对,你还会坚持吗?”
“我当然会坚持。坪郎,你是我一生最信任的人,皓儿死后,我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我有什么不能交给你的呢?放心吧!郭大师算过卦,下午太阳下山后是吉时。到时,我们先去周家祠堂,告知周家列祖列宗,我们的这个决定。然后,我便会向所有人正式宣布,将周家一切都移交到你的手上。”
周染说得真切,王坪努力掩饰着嘴角狂喜的笑意。
他抬头看看窗外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太阳就要下山,到时周家一切家产便都归自己所有。
想着如此,王坪便觉得分外开怀,顺手将周染搂住怀中。
“染儿,就属你对我最好!”
周染笑道,“其他人也对你很好啊。对了,怎么今日还没见苏酥呢?”
“她?她还没过来吗?”
“没有啊!我今日下午都没见过她。”
“……”
提到苏酥,王坪眼底就阴霾密布,浑身散发冷寒。
王坪生性多疑敏感,最近几日,他发现苏酥总是奇怪失踪。
前天晚上,他在院子中,被丫鬟左顾右盼,阻隔了差不多近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入苏酥房间。当时苏酥就躺着床上,满身大汗淋漓。
她以为他没有发现,其实王坪早就留意到,床底下有件女人外衣,苏酥是刚出去回来的,那她之前究竟去了哪里?
王坪最近老爱疑神疑鬼,如今更怀疑苏酥与其他男人有苟且。
况且,王坪最近认识了一个新的玄学大师,名叫郭风适,郭大师精通术数风水面相。他占卜一算,已将王坪大致运势说出,而且相当精准。
以前王坪常高价聘请一位非常信任的玄学大师,名若山道长,可最近若山道长却云游四方,怎么都找不到踪影。王坪正有事所求,只能求助于如今这位郭大师。
郭大师也看过苏酥面相,他说此女子生性风流,面带桃花,绝对是守不住一个男人的,她如今眉眼风骚肯定与人有染。
听到这番评价后,王坪更怀疑频生,开始找人秘密跟踪苏酥。
今日苏酥不曾露面,跟踪她的仆人又是否知道她去了哪里呢?
王坪正在猜疑,正巧便有仆人风尘仆仆从外面赶过来。
仆人面有难色地瞥一眼周染,王坪马上心领神会,自己走了出来。
他拉仆人到一角问,“怎样?找到二夫人了吗?”
仆人颤抖着声音道,“二……二夫人她……她去了三里巷一处房子,我亲眼看见,里面有个男人出来接她。我还问过附近邻居,那男人叫周挺。”
“什么?!那贱人?!”
王坪一听就勃然大怒,目光如掺了寒冰,眼里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本来就精神不大好,如今更怒火中烧,想着苏酥怀着他的孩子,还出去勾三搭四,王坪就想要直接杀了那对奸夫淫妇。
“他们如今还在吗?”
“应该还在。”
“备马车,马上带我去!”
王坪气冲冲地跟着仆人走出来,连招呼都忘记跟周染打。
他快速在走廊走着,正要走出大门,却正好遇见了拿着罗盘的郭大师。
郭大师是王坪请过来周宅看风水家宅的。
“王老爷,怎么这么巧?看你风尘仆仆,是要出门吗?周家家宴正在开始呢。”
郭大师年约五十,长着山羊胡须,外貌精明。
王坪道,“嗯,是,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道长,查到了吗?周宅今晚是否会有恶灵作祟?”
郭大师摇头,“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王坪松一口气,“好,希望今晚一切顺利。还有,我如今要回去王宅一趟,到时候,会顺道将周染房中的多子佛拿出来给你。你今晚需连夜帮我作法,务必要让住在里面的恶灵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好……不过……”
郭大师眯眼盯了王坪半响,面有难色。
“王老爷,有个事情,我不知该讲还是不该讲。&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