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肇,吃饭了!”
“阿肇,你在哪?饭菜都热腾腾的,等你来吃哦。吃饭啦!”
“……”
她轻快的声音由远渐近,楚行渊听见,突然便感触起来。
“门主,我开始懂你为何一直留在这里打猎做苦力了。这声吃饭啦,听得我很感动,很想哭。我这孤儿,从小到大,都没有亲人对我喊一声吃饭啦。”
“……”
看着楚行渊居然眼里真闪着泪光的模样,易无肇额头滴汗,都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你不会是傻了吧?抽风了?”
“唉!方柚做的饭菜应该很好吃吧?我也想吃……我刚才在屋顶就闻到了,那饭菜香得啊……门主,我也肚子饿了。”
“……”
易无肇的关注点却不在此处,他才发现……
“楚行渊,你为何一直直呼方柚名字?”
“那我改怎么称呼她?嫂子?还是……跟您叫弟媳?”
易无肇气得直起横踢,就往楚行渊屁股踹。
“找死啊你!楚行渊!还不给我滚!”
“真不留我吃饭吗?还没到十五呢,还是过年大日子,我过门都是客啊。就吃一顿饭!”
“滚!”
也不知道楚行渊有意还是无意,走得慢吞吞的。
恰巧,就被正走过来的方柚撞见了。
她先是愣了愣,然后便惊喜地叫起来。
“楚小哥,是你吗?楚小哥,你怎么上山了?”
楚行渊眼底闪过狡黠,赶紧向方柚跑过去。
“方柚,我就是来看你和师兄的,师兄要赶我走,不留我吃饭。但我真的饿了。”
方柚一向对楚行渊颇有好感,笑道。
“好啊!好啊!过门都是客,反正今晚我们做了很多菜,留下来吃饭啊。”
“……”
远远看着的易无肇一脸无语。
之后方柚便带着楚行渊进了屋,还非常聪明地向苏婉娘等介绍,楚行渊是易无肇在镖局的师弟。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何况是易无肇的师弟,苏婉娘和姜大娘当然是热情招待。
况且楚行渊长得俊,又嘴巴甜,一来二去的,已让两位老人家相当欢喜。
苏婉娘亲自带楚行渊走到饭桌旁坐下,边吃边问着易无肇在镖局的情况,还往他碗里夹满了菜。
楚行渊嘴巴可一刻都没得空闲,一边滴水不漏地编着易无肇的镖局日常,一边大口大口吃着肉。
看见自己爱吃的肉,一块块都被楚行渊吃进肚子里,易无肇和两小娃都气得牙痒痒的,就一直盯着那些肉看啊。
这时,苏婉娘问,“行渊,再说一些昭儿在镖局的往事来听听。”
“你想听哪方面的?”
楚行渊瞥了方柚一眼,突然鬼主意来了。
“比如……我说说师兄的女人缘。”
“好啊!好啊!说来听听!”
顿时,饭桌上的所有女子都几乎竖起了耳朵。
易无肇脸黑警告。
“楚行渊!别乱说话!”
楚行渊身子往苏婉娘身边靠了靠,笑嘻嘻的。
“师兄,勿怪,大家也是关心你嘛。我们师兄啊,虽长得俊,但他性格冷漠,还常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钟情于他的女子其实不算多。算起来,也只有过两段缘分,但都是无花无果的。”
“……”
正默默吃着饭,似乎对谈论毫不关心的方柚,筷子顿了顿。
只听楚行渊继续道,“第一段呢,还是正式订婚过的。”
“……”
&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