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正对镜子梳妆打扮,她虽已怀孕五个月,脸蛋却并未长肉分毫。
那姿态娇媚如狐狸,妆容诱人如花妖,一眼望去,也真是佳人也。
这时,苏酥的贴身丫鬟梦庭悄悄地走了进来,并细心关上门。
苏酥挑了挑眉,小声问道。
“何事啊?”
梦庭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语。
“夫人,您的信。是肖公子偷偷使人从后门送过来的。”
苏酥一听,便蹙起眉,玉手赶紧将梦庭递过来的信抢了过来。
“这那死鬼,叫他少点跟我通信,他偏偏就不听。”
她娇声抱怨,着急将书信打开来看。
信上字不多,却字字勾魂。
“心火燃,念卿香,今夜肖宅共缠绵。肖郎。”
那露骨的字字句句,让苏酥全身上下都打了个激灵,顿觉瘙痒难耐,欲。念蒸腾。
苏酥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纵情玩乐之人。
她出生低微,可长相娇媚,很小就与好几个男人勾搭上关系。
其中,最令苏酥倾心的,就是肖挺。
肖挺是县上一无业游民,可长相英俊,床事精通了得,苏酥迷恋他,已经迷恋了好几年。
但两人厮混一起,不事生产,日渐贫困。
正当苏酥不想再过贫苦日子时,她重新遇见了王坪。
苏酥与王坪本同村长大,年幼时也算相爱过一场,两人也有过肌肤之亲。
重遇王坪时,他已经是周家的入赘女婿,意气风发,出手阔绰。
男有情,妾有意。
苏酥王坪重遇当日,两人看对眼。
干柴烈火,一下就勾搭上了。
王坪对她可是沉迷得不能自拔,时时寻机两人私下苟且。
可两人在一起没到两个月,苏酥便怀上身孕。
她当时跟两个男人都在一起,左右逢源,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娃是谁的。
这事,没有瞒得住同住的肖挺,很快就他揭穿,苏酥只能将事情和盘托出。
肖挺不学无术,出了个坏主意。
他说,反正肖家也没有银两,苏酥和肚子里的孩子倒不如跟了王坪。到时候,苏酥嫁了王坪,就可在王坪手上搞到银两,等银两存够了,肖挺就带苏酥远走高飞。
苏酥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她也想当富家太太,况且还能与肖挺保持肉体上关系,她也不在意嫁给谁。
于是她便缠着王坪,让王坪给自己一个名分。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她向王坪索求名分没几天,王坪的丈人,周家族长便突然猝死了。
王坪开始掌权,苏酥少不了在他耳旁吹枕边风,于是就在周染老父死后一个月,苏酥便成功嫁给王坪,成为他的侧室。
苏酥善妒,自然是容不下王坪正室周染。
自嫁入王家,苏酥每日兴风作浪,甚至还出计与王坪一起害死周皓,此都不在话下。
而为免王坪发现肖挺的存在,也为了安胎,苏酥与肖挺本约定怀孕前三个月,两人私下都不要见面。
可如今,前三个月已过,肖挺最近几日却又痴缠上她,还说想念她想得浑身难受,就算她如今怀有身孕,也不介意跟苏酥行房事。
昨日苏酥被他缠得不行,只能单刀赴会。
可这个约会,可是从下午约到晚上,苏酥被弄得出来时,双脚都在发软。
王坪体力没有肖挺好,持久力和花样也没有肖挺强,再尝了一次那种销魂滋味后,苏酥便念念不忘,又再寻思着与肖挺再苟且。
正好,如今肖挺信件又来了,约她今晚相见。
苏酥明知道自己不该去,但思想却控制不住身体,身体疯狂地叫嚣着想要。
她把心一横,咬咬牙问。
“梦庭,那周贱人,最近如何?”
“她最近还是浑浑噩噩的,除了早上与王氏问早安,就几乎每天足不出户。相信,周染不会来找麻烦的。而老夫人平时早睡,她明日还要会乡省亲,估计今晚吃饭后,便会睡下。老夫人平常晚上很少来找您,今晚应该更不会来的。”
“那老爷呢?如今在何处?你之前不是说他今晚要出外吗?”苏酥又问。
梦庭小声道,“老爷如今正在书房歇息。但我已经跟管家打听过,老爷今晚约了张老爷,等一会儿就会出去。每次老爷跟那张老爷聚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