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p;…恐怕是不可能的。
……
看见易无肇放弃挣扎,没有再走后,苏婉娘和姜大娘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两人死死抱住易无肇抱头痛哭。
一轮感伤缅怀,不在话下。
苏婉娘拉着易无肇看了又看,她当然看出来了。
易无肇如今戴着面具,一直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昭儿啊,你为何戴着面具,能让我看看你如今的模样吗?”
“……”
易无肇执默不语。
苏婉娘有点看懂了,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房间走。
“你来,我们进房间,你给我好好说说。”
……
易无肇被苏婉娘和姜大娘带了进去房间,关上门。
苏婉娘仰视他高大挺拔的身形,足足已比自己高了两个头。
想起儿子离开自己时才不过九岁,还是乖巧可爱的模样,如今却这等光景,苏婉娘也不知是悲是喜。
“长大了,我儿长大了。他没有死,还长大了这么多。给我好好看看你。”
“……”
易无肇定定地看着苏婉娘,深邃漆黑的眼眸凝了千言万语。
他曾经幻想过成千上万次与苏婉娘相见时的情景,却没想到是今夜这般光景。
苏婉娘摸着他那张假脸,长叹一声。
“昭儿,为何一直戴着面具?可以让娘亲看看你真实的样子吗?我想知道,你如今的模样与以前有何不同。无论你如今是何模样,你都是我生出来的儿啊。”
“……”
易无肇眉头蹙了蹙。
既然已经来到这个田地,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如今在自己眼前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又有何不能让她看呢?
易无肇深呼吸一口气,在脖子上一拉,将假面扯了下来。
橘色灯光下,男子清晰下颌线勾勒着完美轮廓,五官精致得令日月失色,那双漆黑如眸的眼眸更是摄人心魄,冷峻得不带丝毫女气。
只是这等绝世妖孽般的脸庞却一片惨白,显出浓浓病态。整个人晕染出一抹清冷孤傲,又不可一世的气质。
苏婉娘眼眸亮了,摸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终于松口气确认下来。
“是你!昭儿,是你!跟你爹爹当年长得一样俊俏,不对!比你爹爹当年可俊俏多了!”
“……”
易无肇勾唇苦笑,就是因为这张脸长得太俊,才能他儿时受尽苦头。
可这时候,苏婉娘也看出来了。
易无肇虽俊容无双,可气息却出奇地差,脸庞一片惨白,薄唇更苍白没有血色。
“怎么一回事?你脸色为何如此差?”
她大吃一惊,赶紧扣住他的手腕,为易无肇把脉。
越把脉,苏婉娘身子就越颤抖,老人家眼眶的泪水又一涌而出。
“儿啊,你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身子为何会变得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