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家主霍咏知道易无肇、方柚到访,便避而不见,让下人告知他们自己不在家。
可易无肇是何人,两三下便找到破绽。
他轻功一跃,直接就翻进内室,将霍咏捉了出来。
霍咏吓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只能将事实告知。
原来几年前,霍咏请风水大师看阴宅风水。
风水师告诉霍咏,高凉山孙家阴宅是块福地,得此阴宅,霍家子孙均能大富大贵,官运亨通。
为此,霍咏几番说情,希望说服孙知县将阴宅所在的福地转让,并出高价三百两黄金,但孙知县却不为所动。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两个半月前,孙知县儿子孙涛海来找过霍咏。
孙涛海问,若他能拿到孙家祖坟地契,霍咏能否用四百两黄金买下。
霍咏当时还疑惑,以孙知县那臭脾气怎么肯卖那块地呢,但他还是爽快答应,只有孙涛海能拿到地契,他就愿意用四百两黄金来买。
没过多久,孙夫人就突然病发而死,后来孙知县也七孔流血被毒死了。
五天前,孙涛海就拿着地契过来,说那块祖传阴宅福地已经归他,现以四百两黄金卖给霍咏。
霍咏虽有怀疑,但他目的只是想拿到这块地。
如今地既然已经买到,他肯定也不会多问,便直接把银两给了孙涛海,近日并已将霍家祖坟迁了过去。
“你们可别把事情怪到我身上,我也只是想找块福地安放祖先祖坟,我也真金白银买下那块地的。至于孙涛海是怎样拿到那块地,我可不知道,也控制不了。这事完全与我无关。”
霍咏将一切事情都推得一干二净。
方柚气愤感慨,“你不害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又怎会与你无关呢?”
得到霍咏的供词后,已离真相不远。
……
回程马车上,方柚一直怒气冲冲地分析着。
“气死人了!那孙涛海还算人吗?这事很可能就是因为那孙涛海贪图那四百两黄金而将孙知县害死。不然事情怎会如此凑巧。孙涛海主动去找霍咏,说自己能拿到地契,之后不到三个月,孙夫人和孙知县就分别死了。”
“孙涛海又是他们唯一的养子,两人死后,财产自然就归了他。那块阴宅原本就是孙家祖坟,孙涛海又是养子,孙家子孙后代福荫根本与孙涛海无关。所以他就立即卖了那块地给霍咏,并将孙知县及孙家祖先随意乱葬。”
“况且孙涛海是孙知县的养子,他要下毒或找其他人下毒都非常方便,如今杀人动机已找到,就看是否找到他杀人的证据。”
易无肇点头认同。
“你猜得很有道理,但一切,还需要拿到实证。”
方柚咬牙道,“真想马上看看那孙涛海到底长何模样,撬开他嘴巴问出真相。不过他一人要毒杀孙知县夫妇也不容易,会不会有同伙?或许就是孙知县身边的人。”
“……”
易无肇闻言,眼底闪过锐光。
不由心底佩服方柚才思敏捷。
然后他便让马车停下,在外交代了下人两句。
……
一个时辰后。
当他们快回到嘉兴县时,下人便已过来禀告。
“禀告二爷,已查到孙知县身边有一婢女叫段小敏与孙涛海交往甚密,此婢女两日前曾在县外购置私宅。且段小敏在孙知县被杀案发当日,在其身旁伺候过。”
方柚吃惊。
大灰狼手下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嗯,将段小敏立即捉回去。严审!”易无肇道。
“是。”
他又问,“查到孙涛海如今身在何处吗?”
“正在城内芙蓉宴作乐。”
“嗯,马上去。”
……
马车进城后,便直接一路前行,停在了芙蓉宴。
芙蓉宴,县上高档食府之一,龙蛇混杂,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