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柚听到一个男声响起,语气焦虑。
“想不到他们竟如此卑鄙,在剑上沾满了毒。门主,她中毒很深,恐命不久矣。要不,我们放弃吧?”
“不行!一定要救!”
“……”
谁中毒太深了?我吗?
我真的中毒很深吗?要死了?
死了的话,会不会又回到现代呢?留下那两个小萝卜头该怎么办?
沉酣一梦,方柚意识又开始迷糊,重新闭上眼睛……
……
众人围着重伤的方柚,一夜无眠。
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如今已是清晨。
房内木雕床上,方柚正躺在其上,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满头大汗,口中念念有词,如入梦魇。
毒医肖邦又为方柚搭脉,再三确认后,他叹息一声,走出房门。
略带疲倦的易无肇飞快迎了过来。
“肖邦,方柚情况如何?可有解救办法?”
肖邦摇头,“我已尽量想方设法为她解毒,可她中的那一剑,几乎到达心脏。外伤可治,但毒却扩散到五脏六腑,单单靠药物医治,已无法根除她身上的毒。如今她更是高烧不退,恐命不久矣啊。”
“……”
易无肇不发一言,假脸虽毫无表情,袖下双手紧握成拳。
屠尽所有暗杀者又有何用,他想救的人,却极可能药石无灵……
他紧捉肖邦肩膀问,“肖邦,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此人,我非救不可!”
在旁一直陪伴的楚行渊也从未见过门主有如此紧张一个人,他不由也心急,上前出谋划策。
“肖邦,我听你刚才说过,方柚所中的是天下奇毒云锦天。据我所知,云锦天毒性难解,但并非无药可解。毒书记载,此毒只需要服下解药,再配上至阳至刚功力深厚的内丹功将余毒逼出,则性命可保。肖毒圣,这种毒你应该会解啊?是否还有哪味药材不齐的?我马上去找便是。”
肖邦乃天下毒圣,天下就没有他配不出的毒药配方,这一点,楚行渊相当自信。
却见肖邦隐晦地望向易无肇,叹息道,“云锦天的解药,我可以配出来。只是方柚中毒已深,需在今日内服下解药,并用内力逼出余毒才能得救。最关键的,是那至阳至刚功力深厚的内丹功,一时间,我们如何能找到?本来门主他……可惜门主如今也身中恶毒,若随意运行内功,恐门主生命也不保啊。”
楚行渊本心思缜密,马上就想通了。
“可恶!”
“啪!”
他气得青筋显起,猛地拍向身旁墙壁一拍,将整个墙壁都拍出了一条长长裂缝。
“我懂了!这班兔崽子是故意的!好毒的心肠!他们故意用云锦天,故意刺伤人而不致命,就是想门主一命填一命,无论如何都要将门主置于死地!”
至阳至刚功力深厚的内丹功,非普通人能练出,全天下有此功力的,不过三人,其中一人就是易无肇。
可如今易无肇身上的内丹功却如同废掉,如今一旦动用,易无肇便可能随时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