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柚抹掉现代经历,选择性地将自己判断告诉孙知县等。
“知县大人,虽我也只是无意中从书上看到,但世上真有这种下葬方式的存在。杀人者直接将高宅当成了墓穴,将高升埋在厅堂泥土之下,要他永不超生。”
“而这种方式还有一个特点,他须将死者腹部取出的内脏,埋在死者尸体附近,并用法器和金银珠宝镇住,这样也起到令死者不能轮回的作用。”
“我家易凡还这么小,跟高升更是无冤无仇,他绝对做不出如此诡异可怕的杀人方式。就算是杀人抢劫,也绝对不会想让死者永不超生吧?”
“希望您能马上派人再去高宅看看,看能否从地里挖出高升的内脏和其他法器,这样就能证明我的判断。若如我推断,那这肯定不是普通抢劫杀人案!”
“……”
方柚的说法太毛骨悚然,孙知县和师爷均愣怔一会儿。
不过此案各执一词,本难判断,方柚提供的说法反而是新思路,两人商量片刻,孙知县终点头。
“好,我派人去看看。如真若你所说,本官一定会公正处理。”
方柚松了一口气,但紧张的双手已紧握成拳。
人命关天,希望她猜测是对的,不然易凡小命就难保了……
……
拖延了近一个半时辰,众人开始回到堂前。
堂外好奇围观者大多散去,只有小部分人还等待宣布结果。
易良渚鬼祟看看周围,小声对周春花道,“娘,如此久才重新审,事情会否有变?”
周春花剐远处正走出来的方柚一眼,目光闪过险恶狰狞。
昨日被方柚摆了一道,上山无功而返,她早就心存恨意。
今日刚好逮住了机会整易凡,周春花更是胸有成竹,非胜不可。
“放心!官差人赃并获捉住易凡,罪名怎能洗脱?那个肥婆是什么斤两?胖如猪,脑如猪,能有何办法?这次,肥婆就看着自己儿子被砍头吧!”
周春花向来自认精明,这次陷害她都计算好的,万无一失。
易良渚向来以母亲马首是瞻,奸笑了。
“也是,娘说得准没错!”
这时,孙知县开始说话。
大家本以为孙知县要判案,谁知他却叫了一个衙差来。
原来休堂期间,孙知县又派衙差去事发地查看,如今回来汇报。
周春花和易良渚对视一眼,莫名有点心慌。
毕竟方柚刚才晕倒入了内堂,也不知道是否生出变故。
衙差开始作证。
“禀大人,小人已去事发地查看,发现两件事。其一,周春花说易凡从后门偷进高宅,但我却并未在后门发现脚印,反在房子前门发现不少脚印。”
周春花四白眼一转,坏事了,她竟没有想到脚印这点,实际上她根本没看到易凡从哪进去,供词都是编的。
一时心慌,她眼神游离两下,便顺着衙差的话道。
“对对对!这小子就是从前院进去的,那里的确会有他脚印!”
“……”
孙知县和师爷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
一直低调静默听着的方柚,嘴角也稍纵即逝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