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某自会点齐精锐南下决战,不过,希望八大王不要生出什么心思来,我罗汝才是宁可鱼死网破的,”
罗汝才道。
他也清楚,他没法独立面对官军,如果他不出军呢,张献忠必然避战,现在他是没法,只能出动精锐决战了。
‘放心,老罗,官军才是我们的敌人,再者说,击败了官军,我等实力受损,那个天杀的李独眼可能乘机出川对付我等,某没那个心思对付你,’
张献忠一撇嘴。
罗汝才呵呵一笑,他可不会全信。
...
“大帅,孙相让您立即赶往鄂城拜见,这个,”
马士秀沉吟道。
“鄂城去得,拜见就免了,现今就是太子亲来,本帅也是不敢去的,只是孙传庭的骑军过河南下是为了什么,”
左良玉皱眉,心中警惕。
正常来说让他拜见,不应该在黄州吗,怎么领军南下。
“难道这个孙传庭要对付我军不曾,”
左良玉感觉心中略略慌乱。
虽然他从来没有明面上承认,其实心里对上孙传庭还是发虚,这位不是丁启睿和李邦华。
“不可能,大帅,张献忠和罗汝才有合流之意,合兵一处,大军三十余万,孙传庭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向我军发难。”
马士秀摇头。
‘爹爹,孙传庭他不敢,我军现下还是官军,您是朝廷钦命的大帅,’
左梦庚冷笑着。
一个亲将快马而来,赶到近前仓皇道,
‘大帅,数千官军骑军过了大冶,正在猛烈攻击我后军,后军王允成告急,’
左良玉如遭雷击,
‘孙传庭这个孽畜好狠,’
后军王允成部万余人,守护着大军粮秣,可说十分紧要。
不过左良玉等人也没有过于惊醒,因为张献忠和罗汝才在西北,官军主力在北面黄州,南面没有威胁。
而现在官军骑军猛攻后军,定然是孙传庭的命令,也就是说,孙传庭不顾流贼大军,而是出人意料的向他发起了攻击。
他能想到,如果后军粮秣有失,他麾下大军必定陷入绝境。
“马士秀你立即统领所部骑军援救后军,”
左良玉忙道。
“属下领命,”
马士秀立即打马而去。
“孙传庭,你很狠,”
左良玉盯着北方咬牙切齿。
...
章镇赫所部北面是严整的步军军阵,近两万人,其中围拢着数百辆粮车。
军阵飘荡的是明军的旗帜。
章镇赫回身看了看后面自己灰突突的部下,不禁无语。
出军数月,没有根据地的四处流窜,等同流贼。
现下他的麾下剩余不足四千人,很多甲胄破损来不及整补,战马瘦弱,军心士气下降。
本应立即修整,然而军令难为,孙相的命令不容拖延。
“陈迈,你统领本部从左翼,孟中奇,你统领本部从右侧攻击敌军,一定要破阵而入,此战不在杀敌,只要破阵而入焚毁粮车就可,”
章镇赫命道。
“大人,敌军列阵严密,如果我军围攻,怕是伤亡很大,最好还是游斗,疲敝敌军后破阵,”
孟中奇道。
‘来不及了,左良玉必定派出了援军,我等时间不多,此战伤亡不计,务必焚毁粮秣,’
章镇赫咬牙道。
三千六百余名京营骑军分为三部,没有迟疑,立即全速向王允成所部冲去。
数千骑军战马狂奔,如同三股怒涛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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