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疆拓土说难很难,说容易也容易,其实这个地方地域广大,有数个湖广大小,土地肥沃尤过湖广,而且就尽在咫尺,”
朱慈烺笑道。
‘殿下说的是哪里,’
蒋德璟惊诧。
众臣也无比惊诧,不可能,哪里有那个地界。
“正是辽东,”
朱慈烺说出了答案。
众人皆不相信,
‘殿下此言不妥吧,辽东却是田亩肥沃,不过,只有半个湖广大小,而且在建奴治下了,’
谢升出列道。
“堵卿家,你说一说真正的辽东,”
面对群臣的不以为然,朱慈烺点了点堵胤锡,由他解说。
堵胤锡沉稳的出列,不疾不徐道,
“诸君,朝廷以往以为的辽东主要是我朝占据的辽沈和辽南,辽西,但是多次战胜建奴,获取了不少的女真人,其中更是有众多辉发、海西、野东诸部女真人,京营赞画司和军情司通过询问这些人知晓,辽东以北还有旷阔的平原,大略在此处,”
堵胤锡来到了墙壁上庞大的大明舆图前。
在这里辽东还是被记录在大明治下,堵胤锡指向了辽东东北的地界,现下那里被标注为建州女真,但是大部分被标注在野女真的名下。
“赞画司预估这里还有数倍于辽东的田亩,”
堵胤锡在北方画个大圆,
‘只不过大部分如今被林木覆盖,需要垦殖,’
朱慈烺也看着那里,他很眼馋啊。
他是太知道那里的肥沃了,在这方面他当然是大明唯一人选。
那是后世东北有名的松嫩平原、三江平原,后世是华夏最大的商品粮出产地,向全国输送粮食和经济作物。
全国由于田亩的分散,无法大规模机械化生产,就是这两块平原可以做到。
大明如果开垦了这个地界,向那里输送一两千万的流民,一切压力都会缓解。
“此事当真,”
倪元璐惊诧。
“千真万确,这是数年来,经过上千战俘的询问确定的,”
堵胤锡给了肯定的答复。
这是最初就是他主持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朱慈烺引导的,最初言辞是为了绘制大明左近敌人所在区域的地势。
丝毫没引起堵胤锡、方孔炤等人的疑惑。
但是结果却是探查出北方是一个林木茂盛,和辽东其后相近的大平原。
这个结果让赞画司等人很振奋。
朱慈烺引导的很成功,完全到达了他的预期,最起码京营赞画司诸人都对那里谗言欲滴。
他们也被朱慈烺引导,明白如果夺取了那里,大明面临的土地人丁的压力会大大缓解,大明也会再次强壮起来。
“就算如此,如今辽东还在建奴治下,我朝也是无可奈何吧。”
周延儒淡淡道。
一些大臣点头,他们听了也十分的振奋,数倍辽东,辽东可是有数百万亩良田的,可想而知拓荒后有多少田亩。
但是,那不是建奴的地界吗,或是建奴以北,说白了,不夺取辽东没用,而夺取辽东,大明是怎么丢掉辽东的,打不过啊。
“在建奴手中如何,建奴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建奴再非不可战胜,就是现下,我京营主力全出,建奴必然不是对手,辽东收回不成问题,”
一直没有发声的孙传庭出列霸气道,众人面面相觑,但是无人敢出首反驳,和孙传庭谈兵事那是自取其辱,
‘我大明如今最大的祸患是流贼肆虐,搅动举国不安,无法聚集国力全力征讨建奴,只要剿灭流贼,京营北指,就是建奴族诛之时,’
“孙相所言极是,我朝如今第一要务是剿灭流贼,平复天下,然后就是攻伐辽东,收复失地,须知无论是用兵还是拓荒,需要大笔钱粮,因此我朝当积蓄钱粮,以备不时之需,”
朱慈烺下了定论,
‘诸卿切记,这就是接下来数年中我朝的当务之急,一切政务当围绕此事运行,最终的目的就是灭国建奴,夺取田亩,大明兴盛,’
这就是大明版的五年计划十年计划了。
众人躬身应诺。
朱慈烺知道这些人还是各怀心思,不过没问题,一个国家从来都是有内讧,这个无法断绝,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但是,不能影响前进的方向。
当然,朱慈烺有些事情连孙传庭、堵胤锡、方孔炤、刘之虞等亲信也没有提及。
如果真的夺取这块大平原,开始推动垦殖的时候。
当会引流大批的庶民前往。
朱慈烺的打算每户赠予三十亩以上的田亩,完全是免费赠予。
让人离乡背井的到寒冷的北方垦殖,必须有大的让利。
这些大批没有田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