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改制可比战场争雄还艰难,太子可是小觑了改制的难度。
不过,介于殿下如今的威压,所有人没有言声,表面顺从,只是显然,过些日子商议改制之时,定会相当的激烈。
这次朝会商议了多半日才结束。
众人议论纷纷的离开。
时局诡异,问题很多,众人都感觉身处旋窝中。
朱慈烺则是自行返回太子府,他没打算再宫中停驻,那里还是崇祯的地界,他不想擅越。
朱慈烺回到府中更衣休憩了一下,待回到书房,李德荣一脸欣喜道,
“奴婢恭喜殿下荣升监国,”
李德荣作为朱慈烺的身边人当然知道朱慈烺的不易处。
可说十分艰难,很多事要被陛下压制,臣下掣肘,如今监国确立,很多臣子都开始退让了。
“住嘴,以后不得多言,”
朱慈烺低声道,他早就看出李德荣眉眼间的喜色,李德荣这要熬成真正的大伴了,估摸方才也是忍得很辛苦。
但是,朱慈烺却是知道越是这时候才越要谨慎,决不可露出欣喜来,陛下不豫你高兴,找死吗。
‘须知隔墙有耳,被人攻讦构陷,李德荣,你轻狂了,’
朱慈烺呵斥了他几句。
李德荣急忙跪下请罪。
朱慈烺又叮嘱了几句,朱慈烺对于自己的定位极高,说什么也得来个大明中兴吧,也只有他能逆转乾坤。
要办到这点,他就要登基称帝,我要做皇帝那是必须的。
为此一切小心都是必要的。
他绝不允许因小失大,他没有骄傲的本钱,权力的争夺就是冷酷无情的,操弄权术者要有极大的耐心,隐忍是必备的条件,黎明前的一刻充满希望也到处是危机,没谁那个随便成功肯定是真理。
临近傍晚,堵胤锡和方孔炤一同求见。
朱慈烺召见了两人,两人见面就建言朱慈烺,打击土地兼并这个顽疾不可触碰,建言殿下暂时搁置。
‘两位卿家的忧虑本宫明了,’
朱慈烺笑道,他知道他如此举措,其他人必会以为他轻狂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触动这样一个大麻烦。
‘不过,正因为现下局面混乱,中原和湖广、四川、江淮等大片地区士绅大族因战乱泯灭,才是改制的好时机,再者,各地藩王趁着局面混乱,田亩无人认领荒芜,趁机兼并,’
谈及这些姓朱的藩王们,朱慈烺是一脸的冷笑,
‘就拿功勋不小的周王来说,他的田亩这两年扩充了五万亩,’
开封周围很多大户和平民被杀,他们的田亩成了无主之地,周王趁机扩展,朱慈烺通过这件事认清了局面,各地藩王逃过了流贼的生死劫,伺机贪婪的鲸吞田亩,而本来这些田亩可以分给流民,平复民乱的。
既然这些藩王这么贪婪,不顾大局,朱慈烺也不会客气。
“因此,本宫决意趁机推行改制,先北后南吧,”
堵胤锡和方孔炤对视一眼,这才明了,殿下绝非鲁莽之举,而是早有筹谋。
“先北后南也好,毕竟北方战乱刚过,也好推行改制。”
堵胤锡点了头,他本来对藩王就痛恨之极。
方孔炤略略保留,他还是以为时机仓促了些。
不过,这次朱慈烺是坚持己见,自行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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