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者的面目。
第二日午时刚过,明军抵达了汉阳。
汉阳真的不大。
城内不过两万余户,二十万人口而已。
相当于大明一个极为普通的府城。
甭说和大明南北二京,就是和扬州、临清等城也没法比。
然而这就是朝鲜第一大城,朝鲜王都汉阳。
汉阳城高四丈余,阔三丈余,周十里。
虽然不大,但是算得一个坚城。
此时,朝鲜王李倧、金自点、崔鸣吉、金鎏、李圣求、尹璠等人汇集在西大门眺望数里外抵达的明军。
但见西方烟尘滚滚,烟尘中兵甲闪光,马嘶声不绝于耳。
大股骑军涌入了汉阳西侧谷地。
当,烟尘减少后,众人看到了明军就在两里外。
其中有数千明军唿哨着向汉阳冲来。
很快这些军卒抵达了护城河外,他们挥舞着武器,向城上呼喝着,有些人用朝鲜话唾骂着。
更有些人扔下了朝鲜的战旗,当然大部分都是水师的战旗、兵甲。
摆明在羞辱城中的朝鲜人。
而此时,城上众人也看清了明军。
这些明军全部披甲,上半身都是扎甲,而坐骑十分高大,比朝鲜本土战马打上两三圈,和建奴的战马也足有一拼。
“大王,这些明人骑军都是一人双马,骑术精湛,果然是击败建奴铁骑的劲旅。”
朝鲜五军营都总管裴永义出言道。
‘一人双马又如何。’
李圣求问道。
他们都是士人出身,对兵事不甚了了。
“一人双马,意味着每日行军过百里,随时遇敌都有马力,机动性极强,等同清国满八旗骑甲,”
裴永义曾经和清军对战过,对于清军骑军知之甚详。
他的话作用只有一个,惊吓了众人。
因为这些君臣都被建奴铁骑征服过,实在留下的阴影太大。
而裴永义的话让他们记得京营骑军曾经大败清军满八旗铁骑。
李倧感到心惊肉跳,脸上越发的没有血色。
“大王倒也无须心惊,此番明人来的都是骑军,一时间不可能攻城,我军还有时间巩固城防,”
朝鲜训炼监总提调全斌忙道。
他是看出了李倧心中的怯意。
“虽然如此,我军也大为不妙,明军来的猝不及防,汉阳城内粮秣不多,怕只能坚守两月,”
尹璠摇头叹道。
他身为兵曹令判对军队,军资当然是最为掌握的。
明人几日内抵达汉阳,根本没有给汉阳囤积粮秣的时间。
汉阳内有军卒三万余,青壮三万,守城勉强够用。
问题是没有粮秣供他们食用。
其实尹璠还多说了半月。
因为最后半月可能要杀马杀牛充饥了。
“明军来势汹汹,可能未必锁城,敌将可能急于攻城,那时候就是我军机会。”
裴永义道。
他希望明军上来就是猛攻汉阳,别看那样汉阳有些凶险,但对朝鲜军有利。
一旦明军不攻城,而锁城,那真是麻烦大了去了。
“整训青壮,坚守汉城,等待援军,北部义州边军会援救汉城的,各道的援军也会在月内赶到,到时候我军里应外合,明军决计抵挡不住。”
金自点道。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期望。
破敌就在里应外合。
当然了,明军上来猛攻汉城是最好的了。
李倧默然。
他知道他又得经历上番清军围城时候的恐惧,那真是人间炼狱,差点把他逼疯了。
但愿这次能安然度过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