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维这话在内涵天子。
郑维却是不为所动,
“殿下一去,你我没有功名之人在官场再无立锥之地,殿下一去,京营再不是天下强军,大明复兴在再无指望,你我不是在保全殿下,而是在保全大明万里江山和亿万百姓,”
郑维微微昂首对视着刘之虞。
郑维这话更进一步,明白指出若想大明复兴,指望当今决计不成。
必须是殿下。
因此京营赞画司要做的就是将殿下和京营新军上下绑定在一处,让京营新军心中只有殿下。
这话按说是忤逆,欺君,无赦之罪,足够灭族的。
但是,说的不对吗,太对了。
当今用近二十年证明他不是一个可以力挽狂澜的又一个永乐大帝。
而太子用两年时光就证明,唯有他可以中兴大明。
‘陛下对殿下还是看重的,’
刘之虞低声道。
“那么殿下如今韬光养晦不来京营是怎么回事,你差点调离京营,勋贵差点重新掌控京营又是为何,李若林调离殿下身边又是如何,万一,小弟说万一,真的有那一天,京营还会是天下第一强军吗,我等再不有所行动,就是大明的罪人,而你我也再无什么前程。”
郑维步步紧逼。
刘之虞沉默良久。
郑维来回踱步,脸上颇为激动。
‘好,那就搏一场,不过须徐徐图之,决不可贸然行事,’
刘之虞的声音几不可闻。
郑维露出解脱的笑意,
‘一切刘兄为主,小弟莫不遵从。’
...
右安门东厂所在,王德化悠然的步入自己的公事房。
“义父这是有喜事了,而且事情还不小,”
张绪笑眯眯的为张德华敬茶。
王德化哈哈一笑接过,很是得意。
‘义父一定要让儿晓得此事,让儿也高兴一番,’
张绪逢迎道。
‘陛下方才将某招去,要某派人监看李若链,’
王德化低声道。
张绪瞪圆了眼睛,向左近看了看,
“陛下这是对那一位有所猜忌了吧。”
“大约是如此,那一位实在是太能干了,”
王德化撇嘴道,
“就怕他忘了谁才是大明的皇帝陛下。”
“儿这里恭贺义父了,”
张绪一辑。
王德化颔首一笑,
‘不过,倒也不能大意,当然,最好李若链有些不轨之事,如此,呵呵。’
王德化和张绪相视而笑。
...
湖广重镇武昌昔日武昌府官署,如今张献忠驻跸所在。
大厅内坐着十余人,张献忠大马金刀的坐在上位,下首坐着张献忠的首席军师徐以显。
下面则是十多名军将,名义上都是他的义子。
其中就有四大金刚,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
身材中等的张献忠,英眉虎目,脸色微黄,颌下长髯,颇有卖相。
他拿起茶碗来一饮而尽,十分的粗犷。
“今日老子将你等都招来,就是一个,击败东部明军,扫荡左老狗,夺取全湖广,作为争夺天下的根基。”
张献忠嗓音洪亮,大厅里都是他的声音。
下面众人面有喜色,都是兴奋的看着张献忠。
“小子们,为父的看你等迫不及待了呵呵,左老狗不说了,那就是一个手下败将,大军到处灰飞烟灭,但是东边的那个劳什子总督李邦华手下可是有两万余京营战兵,就是大败建奴的主力,满万不可敌就是败在京营手下,你等就不怕吗,”
张献忠嘿然一笑。
一个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眼睛细长的汉子起身拱手道,
‘大王统军所向无敌,我等何惧之有,哪怕是什么京营官军遇到大王也是土鸡瓦狗罢了,’
“你个孙可望就是会说话,哈哈,”
张献忠一点孙可望。
‘大王,如今我军士气如虹,正当用兵之时啊。’
一个高壮的汉子起身道。
“嗯,艾能奇也忍耐不住了,”
一旁的军师徐以显一挥折扇笑道。
艾能奇憨笑着挠了挠头。
“嗯,好,此番向东攻击就以你为先锋。”
张献忠一点艾能奇。
艾能奇大喜领命,这厮一向勇猛闻战而喜。
“李定国,左良玉部如何,是否有向东北与李邦华所部合兵一处的意图,”
胖乎乎如同弥勒佛般的徐以问向一个瘦高的汉子,正是统兵西南的李定国。
‘回大王、军师,左良玉和其副将马士秀分别驻军咸宁、大冶一线按兵不动,没有北上的迹象。’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