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他们才是被堵胤锡摆了一道,事后这厮是否还有对付他们的手段。
“难道那几位大人不能出手吗,办了这几个货,看谁还敢破坏罢市,杀鸡儆猴,”
郑元勋有种种不甘。
“呵呵,堵胤锡敢出手,就有十足的证据,没猜错,上番这些人是把投名状交在了堵胤锡手上,交付了大笔罚金才脱身,现在他们怎么敢背离堵胤锡,堵胤锡只要拿出证据拍在扬州府面前,李大人怎敢不出衙役拘押问罪,李大人为我等开脱,那是因为我等没有实据落在堵胤锡手上,”
郑元化斥道。
官场的弯弯绕他门清,如果搞不清这里面的猫腻,他一个老三,怎么坐稳郑家家主的位置。
“那现下怎么办,那两位大人不敢出手,杨显名那个奸阉如同缩头乌龟,难道就坐看堵胤锡猖狂,”
孟东吉急道。
他是最怕的,大约此事不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孟家。
“罢市看来是不成了,堵胤锡破解了我等招式,现下,只有暴动了,”
郑元化道。
‘郑兄,如果暴动,和堵胤锡再无缓和可能,真就是你死我活了,’
汪化甄犹豫。
发动暴动即使成功,也会让陛下和太子殿下记恨,留下隐患,不到万不得已,真不该走上这一步。
‘现在我等还有退路吗,汪兄,走上罢市,我等就和堵胤锡是死仇了,罢市开始,如果他不能平息,那他官途就完结,你说是不是死仇,’
郑元化冷笑。
什么时候了,才想起后路了,早做什么去了。
现在大家一起没了后路,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那就破釜沉舟,暴动,不办了堵胤锡,堵胤锡就会办了我等,拼了,’
孟东吉第一个赞同。
反正他诓骗堵胤锡就已经断绝后路。
众人点头,没有选择,只有暴动一途,将堵胤锡等人驱赶出扬州,让改制搁浅。
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几人密议了一番,才纷纷出了嘉树园,各自行事。
...
扬州东城王德仁府上,正堂中,王德仁、詹子厚、刘清平、饶旭、曹继楠几个人围坐一处,他们是默默无言。
他们踏入盐运司衙门购入盐引,那是迫不得已。
说起这事真是内流满面。
“王兄,现下我心神不定,这事继续下去,可能我詹家万劫不复,这可是得罪了几位大人,还有数百盐商,”
詹子厚垂头丧气。
脸上写满了惊惧。
刘清平、饶旭等人也是纷纷点头。
从衙门出来,他们汇集一处,无心饮食,只有满满惊惧。
“呵呵,想这些有用吗,信不信,不答应那一位,我等现下已经抄家入狱了,”
王德仁冷笑着。
好像他很乐意从命似的。
“如今局面怕什么,”
曹继楠起身看向众人,
“既然左右都是一刀,那就拼了,我等手里有银子,上面有个左都御史支持,我等下面有众多商铺,还有各处合股的商户,我等就是买入盐引,发运盐货也可以货卖各处,正是我等进入盐运的良机,说不定就因祸得福了,”
众人也点头,不过脸上还是没什么光彩,只有左右不是。
“不管你等了,我是回去发动车马,明日去盐场买盐,然后发往各处,”
曹继楠向王德仁一拱手走人了。
‘球的,大不了一死万万年,某也拼了,’
詹子厚一跺脚也走人。
“我也是如此办理,胜就是大胜,败也败的彻底,首鼠两端,他们也不会放过,”
王德仁也下定决心。
刘清平、饶旭一脸的阴郁。
...
“堵胤锡好手段,谁也没想到这厮有这个后手,”
冯裕摇头感叹,如果是他早就束手无策了,盐商罢市,扬州府和驻军驱使不动,大约也只能接受挫败的局面。
“大人,这厮心机深沉啊,”
幕僚孔赟道,
‘堵胤锡大约去岁在扬州办差之时就想到了今日,筹谋已久,今日才发动,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就连王德仁等虽然和他有深仇大恨,却是不得不被其驱使,’
冯裕点头,
‘能晋升本官的顶头上司,果然好心机好手段,本官远远不及,只是他以为此事终了,呵呵,事情在后面呢,’
冯裕太知道这些盐商了,贪婪、奸诈,为了暴利不惜任何手段,杀人越货都有过,何况断了他们的财路,必然图穷匕见。
“只是大人,如果那些盐商真的暴动,大人何时介入,时机很关键啊,”
孔赟道。
“不急,不急,让他们先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