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裹挟入明亮的火焰中。
跑到了大营内的肖栋喘成狗,他扶着双膝看着水师战船的惨象,他知道这些战船完了。
监军水师的梅勒章京图海阵亡,战船被击沉焚毁一空,他这个总兵官还有活路了吗。
他吼叫一声抽出了腰刀就要自裁,立即被他的家丁夺取了腰刀。
肖栋瘫坐在地。
此时一些郑氏水师战船放下了小艇,划向了岸边。
众目睽睽下,他们登岸然后爬上了两艘栈桥上的福船,两艘大号苍山船,一艘大号的沙船。
显然他们想要劫掠这些战船为己用,做这些劫掠的买卖可是海盗出身的郑氏军最拿手的,郑芝豹怎么可能放过这几条好船,作战不行也可以增加运力不是。
郑氏从来不嫌海船多。
几十名满人披甲被这些猖狂之极的明人所激怒。
他们列成军阵向着明人嚎叫冲来,海上他们惨败,但是陆地上他们谁也不惧,数十人敢向数百人冲阵,这几年的不断胜利,让他们自信畸形膨胀。
迎接他们的是临近郑氏水师战船上的火炮散弹。
大股散弹从天而降,将这些满人披甲四周遮蔽,满人被散弹撕碎了肢体,嚎叫着倒地,简直就是大型屠宰场正在屠杀。
没有太多海战经历的满人又一次在战舰长程火力面前吃了大亏,付出的是一众披甲的性命。
自此,在没有人敢阻拦这些明人了。
过了半个时辰,这几艘战船已经游荡在海上了。
只是桅杆上悬挂着天津水师的战旗,真是船头更换大王旗,绝对是极大的讽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