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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
秦莉旁边的男警察怒声斥道:“人家是两条命,在你这儿居然跟空气差不多,我问你,是不是你心生恼怒,当时下了狠手把他们俩给杀了?”
说到底不还是怀疑我吗?
搞的一本正经似的。
秦天却是很淡定地道:“警察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不然瞎指控什么,我再跟你说一遍,是他们恼我,我压根没把他们瞧在眼里,不管你们喜不喜欢听,但他们死了我是真开心,真想放一挂鞭炮庆祝庆祝!”
“你……”
男警察简直想要给秦天点颜色瞧瞧。
不过秦莉还算冷静,拦住同事,凝目看着秦天:“秦先生,多大的仇怨,让你这么希望他俩死。”
“你也不必套我话,他们死了我开心,但他们不死我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奈何不了我,至于仇怨,说来也简单,他儿子原本是燕郊大学的体育总队队长,可我到了之后,把他风头抢尽,现在我顶替了他的位置。”
顿了下,秦天继续道:“那吴尔凡自不肯善罢甘休,连续找人对付我,黑白两道的势力可以说找遍了,对,当时还找那卷毛刀要杀我,被我躲过一劫,这次吴越山庄,也是他迫人暗害于我,趁我昏迷把我带到了庄园,本要杀我,但我及时醒来,又躲过一劫,so,这就是我们恩怨的来龙去脉,你说,他死了我能不开心吗?”
男警察这时候立即道:“秦天,说来说去,吴家对你来说是个大威胁,站在你的角度来讲,你还是很有杀他们的动机呀。”
靠,死活就认准我了呗。
秦天本来是本着警民合作的想法,过来提供点线索,事情差不多就算了。
可看这架势,男的就希望把罪名按在自己身上了结,因此秦天就有些不爽了,目光嗖的变冷,空气里的温度都在瞬间降了好几度。
他沉声道:“怎么说我都有怀疑是吧,行,人家吴家大小两条狗在北山市飞扬跋扈几十年,不知道害过多少人,又不知道害死过多少人,你查过几次,你特么敢查嘛,不就是觉得我没背景,容易欺负呗,哼,我还就告诉你了,就算我杀的咋样,有本事就找证据,没本事就让我走,唧唧歪歪有个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