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
郑权不欲事情太多人知道,不耐烦道:“别问那么多,把人都撤下,这事就算完了。”
吴长顺知道郑权身份,不敢怠慢,立即把服务员都遣散下去。
这时秦天跟左兰已经起身,根本不看这里的一片狼藉,也不再看任何人一眼,仿佛这里的事情跟他们无关似的,直接就走。
吴长顺见状,不禁问道:“郑院长,就这么让他们走吗?”
秦天此刻回头,扫了一眼郑权:“让不让走?”
郑权心里恨不得把秦天给千刀万剐,但是心知此刻奈何不得秦天,惹怒了他下场更惨,于是一挥手:“走吧你。”
秦天和左兰直接离去。
等他们一走,吴长顺已经立即扶着郑权起身:“郑院长,到底什么情况这是,刚才那小子干的吗?”
郑权急切道:“老吴,你先别问那么多,情况我等下给你说,现在立即安排车辆送我老婆和儿子去医院,特别是我儿子,一定找最好的医生治疗,另外给我安排一个外科大夫到这里给我包扎一下,我在你办公室等着。”
吴天顺立即点头应命。
郑权随即把这里的残局交给他,然后叫上仍旧在地上愣着的钟振杰夫妇一起去了吴长顺的办公室。
“可恨,可恨,太特么可恨了!”
钟振杰一到了这个私人办公室,便气的脸色泛白,不断的叫嚷着,但仍不能解心中愤怒。
郑权见他来回踱步,不禁心烦意燥:“钟会长,在这里不断的发牢骚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出了,除了把场子找回来,别无他法。”
钟振杰脸色一凝:“郑院长,你说现在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