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让杜鹃先稳住场面,转身走到一边打电话去。
杜鹃好言劝道:“秦天,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就算是我们青哥手下的三叉戟也没那么厉害,但是希望你能够听一句劝,这里真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你永远想象不到背后到底有多么厉害的人在盯着你!”
秦天微笑:“北山市有多大?”
杜鹃一愣:“你什么意思?”
秦天淡淡地道:“相比于省区,区区一个北山市算什么,相比于华夏,北山市更是微不足道,相比与全世界,就更不必说了,多得是没听说过这个地方的,你们把青丘堂当回事,是因为你们自己就局限在了这个小地方,其实世界大着呢。”
杜鹃脸色倏然一变:“秦天,你到底什么背景?”
秦天若无其事道:“我没背景,不过讲求公道,占据公道,不管走到哪儿都无所畏惧,还需要什么背景!”
这番话正气凌人,竟令杜鹃一时间无法逼视。
就在这时,朱烈已经被打完电话回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朱烈打这个电话的结果意味着秦天将会面对怎样的惩罚。
可是朱烈的神色却很复杂,他盯着秦天,盯了许久许久,赌室里的氛围也十分的宁静,终于,他开了口:“杜鹃,让人把钱对给秦天,放他走!”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一种结果。
杜鹃也很愕然。
可是朱烈都发话了,毕竟在这里,只要云敖不在,就是朱烈的话语权最大。
所以杜鹃立即起身让人收拾筹码,准备兑给秦天。
却在这时,秦天突然道:“稍等。”
朱烈眉头一挑:“怎么秦天,都给你这么大的面子了你还想怎样,我可警告你,敖哥不跟你一般见识那是他的胸襟宽畅,但你可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