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鹃自然知道秦天故意在讽刺自己,当真是欲哭无泪,她无奈地看向朱烈。
朱烈点点头,似乎给了她足够的权利。
杜鹃见状,当即哼了声:“你说对了秦天,我就是在让你,不过下一把你就没有那么走运了。”
下一把?
秦天却是摇头:“没有下一把了。”
杜鹃秀眉一蹙:“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玩了?”
秦天淡然:“没错,我这人出来玩,追求的就是那一瞬的快感,一次就够了,一共四百万,兑付吧。”
杜鹃无奈地看向朱烈。
朱烈一招手,杜鹃当即起身,朱烈走到她的位置,坐到了秦天的对面。
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旁若无人地点了支烟,然后翘着二郎腿,悠悠地道:“秦天,我们这个场子每天抽水都有百万,输这二百万还承担得起,但有几件事咱们得理清楚了,所以不用急着走。”
“哦?”
朱烈吐着烟圈:“之前有几个朋友家的公子是不是在燕郊大学的时候被你给欺负了?”
果然。
褚建没有骗自己。
那些混蛋指望不上褚建,就找了这些人。
秦天依旧是神色淡定:“我从来不欺负人,但看不惯别人仗势欺人,若有人被我教训了,说明那个人也是个混蛋,揍得好!”
朱烈暗道秦天伶牙俐齿,不过也不在乎,他只是冰冷道:“是是非非,谁也说不清楚,但恩怨就是恩怨,有恩怨就要解决,秦天,本来我们大哥交代下来让我找人到学校跟你面谈解决此事的,今日你既然主动上门,我想也不必费事,就一并解决了吧。”
秦天若无其事:“你想怎么解决?”
朱烈一副很上道的样子:“出门在外,全凭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秦天,我这几个朋友在北山市都是名门望族,他们家的公子也从小都是过着众星拱月般的优越生活,挨打是从未有过的遭遇,所以这事很严重,看你也颇有实力,顾及面子,我要求也不过分,改天我约个局,你给这几位公子陪个罪,事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