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平常做事细心,也经常能帮我挡一些应酬场面上的酒,是我心里把他当成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才想着让他替鹏飞敬酒。他们都是年轻人,几杯酒喝下来交情也就出来了。;
岳云龙笑呵呵的脸背后,藏的是什么心思,余飞扬和朱珉都了如指掌。
;卫东,你今天一定要让飞扬公子喝开心了。;
岳云龙直接忽视朱珉的反对,强势的叮嘱着尤卫东。
;老狐狸!;
余飞扬心里冷笑一声,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点穿。
还在这里倚老卖老拉交情?
呵呵呵!
;飞扬公子,鹏飞一直提起您,今天总算是见到您了,我敬您!;
尤卫东虽然个子小,身板挺直了倒也有一些气势,应该是岳云龙给了他这个‘胆’和‘势’吧。
他顺着岳云龙的话意,恭恭敬敬的对着余飞扬举杯一饮而尽。
余飞扬看着尤卫东一杯子白酒最起码有半斤,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朱珉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刚想出口喝止,被余飞扬一个眼神阻止了。
他并没有端起酒杯,看着岳云龙淡淡的说道:;岳厂长身边有这样能干的手下,不错!;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和朱老板林厂长还有事情商量,就不留你了。;
全程的,余飞扬就没有正眼看尤卫东一眼。
说话客气,却不容置疑!
;哦!哈哈哈!好好好,今天我们就喝到这里,下次我让鹏飞邀请你到家里做客,叔叔亲自下厨,我们再把酒言欢。;
岳云龙呵呵一笑,带着尤卫东退出了包厢。
余飞扬抬眼,正好看见岳云龙的背影,还有尤卫东转身之前投向他的眼神。
接触到余飞扬那平平淡淡的眼神,尤卫东心里惊了一下,慌忙扭头离去。
;公子,他今天就是奔您来的,猜得到他的目的是什么吗?;
朱珉心里不爽,疑惑的问道。
;柴油机厂那里应该有什么信息传了出去,就在一个城市,他得到消息也很正常。;
;想和我拉交情也可以理解。;
余飞扬挪愉道。
;想和公子您拉交情是可以理解,问题是那欲盖弥彰的手段太低劣了。;
;既然想演戏,就该演到位,说给我敬酒,结果愣是把我和林厂长撂一旁,场面上最起码的戏也没有用心演,对他很失望。;
朱珉摇摇头说道。
;呵呵呵,珉哥不会是介意岳云龙那一杯酒没有给你敬吧?;
余飞扬调侃道。
;他的酒我还真不稀罕,就是这样的做派,失了水准,不应该是他这个级别的老狐狸做出来的。;
;我就是怀疑他是有什么事在心虚!;
朱珉认真的解释道。
;任吾,你马上给我调查岳云龙身边那个尤卫东的身份来历和背景!;
饭店里面出来刚上汽车,余飞扬就给任吾下了命令。
;是!公子,就是今天跟在岳云龙身后来给您敬酒的那个人吗?;
任吾严肃的问道。
;就是他!;
余飞扬肯定的回道。
他不会忘记在自己和尤卫东眼神相接的时候,他突然的慌张神情。
;公子是怀疑他什么?;成留慎重的问道。
自己公子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的放矢,余飞扬身边了解他的人都清楚。
;怀疑他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余飞扬冷厉的回道。
;公子,要不要马上通知下面的人把他监控起来吧?;
任吾听到余飞扬的话,心里马上就警惕起来。
;可以,宁枉勿纵!;余飞扬斩钉截铁的命令道。
他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曾经的那个人和现在确实很像风马牛不相干,特别是在岳云龙身边的人。
可是那眼神,余飞扬可以确定这人在害怕自己,加上那个子的契合度那么高!
回到自己包厢的岳云龙,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心里却在咆哮!
;小人得志!;
;想不到真的是小人得志便猖狂,古人诚不欺我!;
自己舔着老脸进去给那个小子敬酒,居然站也没有站起来。
;把我真的当阿狗阿猫啦!;
压缩机厂厂长这个职位,是岳云龙引以为傲的资本,就是李景平看见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小子凭什么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岳云龙心里总有千般的不甘,可是形势比人强,再抱怨也不能泄露半分出来。
识时务为俊杰!
岳云龙还是明白的。
;厂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