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别忘了，你欠我好几天命……”觉灵有气无力。
“我会死吗？”颜舜华问。
她从来没有问过，觉灵的“救命之恩”需要她付出怎样的代价，因为她觉得无关紧要，只要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哪怕是死……她又不是没死过。
但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似乎真的些舍不得了。
“不知道。”
良久，觉灵如是说道。
颜舜华淡笑，看了看天上明月，正要转身回去。
却又忽然顿住，她猛地回头，就见花园里的树下，隐隐约约卡靠着一个身影。
“你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翻墙癖？”觉灵缓缓吐槽了一句。
颜舜华忍不住笑了，她回过神，单手撑住阳台的围栏，然后脚尖用力，翻越而下。
二层的高度，对于她来说实在很轻松。
她跃到一层，然后走向那个身影，轻快的脚步有些暴露她的喜悦。
终于她走到他跟前，看到男人潋滟的双眸，心忽然就跳得更快。
“你……这算不算破戒？”
他说过的，婚礼前不见面。
顾言玦低头勾唇“不算……因为我翻墙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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