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是不能给出一个很好的解释,那只怕以后在国公府,是真的没他们的位置了。
乔碧霞也哭着往国公爷的方向跪着挪过去:爹,肯定是这个大夫和乔兰兰串通好了故意栽赃陷害!
乔碧霞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但她也知道,娘一定不能出事。这件事只能栽在乔兰兰的身上。
爷。马氏哭着:妾身真的是被诬陷的,您相信我好不好?
她当初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进入国公府,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就这样毁于一旦?
马氏和乔碧霞哭哭啼啼,乔兰兰好暇以整的坐着看戏,四尺此刻,只差一袋瓜子。春姨娘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着,心里在暗暗祈祷:生气吧,生气吧,最好把马氏休回家去!
在场最为瑟瑟发抖的就是李大夫了。
他也知道,参与进了这样的后宅阴私事里,他想要全身而退,很难。可主动交代总比被人查出来更有余地,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好似胸有丘壑的乔家大小姐。
先送李大夫出去。
安国公合了合眼睛,语气森冷。
李大夫浑身一颤,接着磕头: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啊!他现在是真后悔,本以为这样的事没什么,可没想到竟然翻车了。
云管家已经领着人到了门边,看着李大夫的眼神冷漠:李大夫,请吧。
李大夫的身体颤抖着,眼里全是恐惧。缓慢的爬起来,腿一软又倒了下去。云管家皱眉,给了身后的人一个眼神,便有两个家丁上前,扶着李大夫出去了。
看着安国公冷静的样子,马氏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国公爷越是冷静,就证明他此刻心里的怒火越甚。
甚至看到安国公的样子,马氏和乔碧霞一下都忘了哭。安国公的眸子漆黑一片,里头积蓄着怒火: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马氏抬眸,眼角的余光扫到乔兰兰,攥紧了拳。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乔兰兰!
自这个小贱人回来,她就万事不顺。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小贱人,就是回来复仇的。
爹。
乔碧霞哭着:爹,您不要生气好不好?您不疼霞儿了吗?自从乔兰兰回来,您就不疼霞儿了。
国公爷!一道声音拔高了几分,众人都看去,只见说话的正是马氏身边的老嬷嬷,于嬷嬷。
她本就是跪着的,此刻低下头,但声音却是高亢洪亮:国公爷明鉴,这一切,夫人都不知情。是老奴擅作主张,收买威胁了李大夫,策划了今天这一幕。
乔兰兰只冷眼看着,她倒是没想到马氏的身边还能有这么两个忠仆。上次的春柳算一个,这次的于嬷嬷也算一个了。
今天早上的药,老奴蒙骗夫人,说是安胎药。今天也是老奴说动了夫人请大小姐过来挑选布料!老奴陪在夫人身边多年,夫人对老奴十分信任,所以根本没有怀疑就相信了。
于嬷嬷娓娓道来,听起来倒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马氏心痛的看着她:于嬷嬷!看起来,倒还真像是不可置信,震惊而心痛。
既是如此,你为何要谋害大小姐与马氏?安国公沉着脸,眼里的神色变换不定。
于嬷嬷怨恨的眼神落在乔兰兰身上:说句僭越的话,老奴一辈子没有儿女,将夫人当做晚辈。况夫人这样好的人,大小姐目无尊卑,处处欺压夫人,老奴看不过眼。
求国公爷明鉴,此事与夫人无任何关系!
说完,猛地站了起来,竟是直接朝着一边的柱子撞去——
泠泠是屋内反应最快的人,可于嬷嬷倒真的是准备用死来坐定这件事。到时候就算马氏被人诟病御下不严,但乔兰兰也难免要被人指责。毕竟连夫人身边的奴婢都被逼死。
泠泠救下了于嬷嬷,但人也昏迷了过去。
嬷嬷!
马氏哀嚎一声,心里头没那么绝望了:你这是何苦啊!就算大小姐对我不好,可你也不必不必如此啊。
乔兰兰打了个哈欠:马姨娘,你身边还都是些忠仆。每次出了事都有人出来背锅,就是不知道你良心到底安不安呢。国公爷,这件事你不准备处理?
安国公心里对乔兰兰是愧疚的,刚才他还冤枉了乔兰兰,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就算是刚才于嬷嬷的那番话,也并未叫他心软多少,况且兰兰说的话也有道理。
每次出事,总有人出来认下。
他又不是真的愚蠢,上次是希望表面的风轻云淡,可这次都闹出了这样大的事,要是再不处置只怕
想到这里,安国公的眼神一凝,脸上的表情顿时多了几分危险。
他也觉得,这件事必须要给乔兰兰一个交代,当即道:马氏御下不严,既如此,就送去城郊的庄子上养着罢。于嬷嬷刁奴欺主,妄图谋害国公府嫡长女,直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