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兰兰不在意的恩了一声,一点多余的话都没说,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嘛。
乔兰兰心想,这样乔碧霞整天忙着念书写字,早起晚睡,总没时间来找她的麻烦了吧?可算是能清净一点了,这样一想,她干脆对着绿茶招了招手:过来。
绿茶一愣,大步走上来:大小姐有何吩咐?
识字吗?
乔兰兰往后一靠,很喜欢这样的姿势。
绿茶不明其意,只乖巧的回答:识得一些。
乔兰兰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绿茶坐下:来,坐下,以后这些事就交给你了。
什,什么?!
绿茶刚坐下一半,这会儿浑身一震,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上。什么叫,以后都交给她了,是她听错了,还是,她理解错了?
大,大小姐。
绿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着乔兰兰的眼里全是惊惧。
乔兰兰皱了下眉:怎么?听不懂本小姐说的话?
怎么会听不懂?
就是因为听懂了,所以整个人才懵:奴,奴婢好像,好像没,没听懂。绿茶吞吞吐吐的,头几乎埋到胸前了,手紧张的攥着衣角,将衣裳都给捏皱了。
乔兰兰嘟囔一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傻就傻了?话是这样说,却还是立即道:叫你坐下!
咚!
绿茶几乎是立刻坐下,因为动静太大,发出极大的响声,顿时涨红了脸,又匆忙站起来:大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绿茶的心里对乔兰兰是极畏惧的。
乔兰兰看了绿茶一眼:坐。再这样下去,她可就真没耐心了!
绿茶这次小心翼翼的坐下了,又看了一眼大小姐。
看!
乔兰兰又道,然后顺手拿起另外一本书往贵妃椅上一靠,别提多悠闲自在了。
绿茶可紧张呢,哪里敢真的去看?
这可都是国公府的内务,虽然大小姐的确可以找人管,但府中自有管家娘子。
她只是大小姐身边的一个侍女,可她还没说话,乔兰兰就看了她一眼,语气笃定不容拒绝:快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本小姐。
她喜欢看书,却不喜欢每日都看一样的账本。
都已经这样了,绿茶不敢再耽搁,只得低头看起来。对她来说,只能隐约明白一些,可不明白的倒也没急着问大小姐,而是仔细的琢磨
一连着两天。
乔兰兰刚入国公府的时候有些尖细的小脸此刻看着已经圆润了点,倒是原本就抽了条而显得身形削瘦的绿茶好似更瘦了一点,本来就长的清秀的姑娘此刻看着愈发楚楚可怜。
乔兰兰看着觉得,她还真是慧眼识人,当初这个绿茶的名字取的太合心意了。
刚想着呢,却见侍女白茶急匆匆的进了来:大小姐,长公主府来人了。
乔兰兰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刚站起来,一道风风火火的人影就闯了进来,紧接着,就是嘉平郡主的声音:兰兰!
话落,人已经到了乔兰兰的身边,气喘吁吁的,可见一路匆忙。
近前的嘉平郡主一把攥住乔兰兰的手腕,拉着就要往外走。
乔兰兰一愣,看向嘉平郡主:怎么了?
嘉平郡主的脸色有些凝重:来不及解释了,先跟我走!
等上了马车,嘉平郡主才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娘吐血了。
她的神色很严肃,听到这话,乔兰兰的神色一凝,脸上的笑意全收。
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句:快些!
一听这话,嘉平郡主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兰兰都这样说了,岂不是代表,真的有危险?
她攥着乔兰兰的手不由的紧了几分,眼眶微微泛红,额头甚至有冷汗落下,声音带着颤音:兰兰,不会,不会有事,对不对?
她希望母亲不要有事。
乔兰兰拍了拍她的手:我开的药方我知道,你别太担心了。
她对她的药当然是很有信心的,只是对长公主府现在倒没那么有信心了。
毕竟安阳长公主可不是简单的生病,甚至也不是多年的病痛,而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毒!
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毒,早年并不显现,是在沈天逸七岁那年,才逐渐显现出来。如今算算,也十多年了。
话虽如此,但嘉平郡主还是很担心,紧紧抓着乔兰兰的手,眼泪在眼眶里凝聚,却又很快被她敛去。
颤抖着声音却语气笃定:母亲,母亲定不会有事!
好在,很快就到了长公主府。
乔兰兰几乎是一路被嘉平郡主攥着进了长公主的房间,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嘉平郡主这么一个看起来温柔娴静的小姑娘速度可以这样快,力气有这样大!
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