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看着乔兰兰的背影,眼里是不加以掩饰的怨恨与毒辣。
乔兰兰!
好一个乔兰兰!
于嬷嬷此刻还有些心惊:夫人被禁足,这可实在丢人极了,以后在安国公府这些下人们的面前还如何有威严可言?
是我小看她了。马氏微微眯起眸,又道:日子,且还长着呢。说着,她又忍不住低头看向她的肚子。
自从生了乔碧霞之后就伤了身体,大夫说极难有孕,这一晃就是十三年了,果真如同当初大夫说的那样。
尽管,这十三年来她一直都精心调养,只盼着能有点喜讯,要是她真的有了,那这个国公府岂能轮到乔兰兰一直嚣张?
于嬷嬷心里也是这样想,可她不敢说,孩子的事已经成为了马氏的逆鳞,她们这些身边人都动辄不敢提起,生怕触了夫人的霉头。
乔兰兰的心情却是真的很不错,只绿茶对此还有些不满:大小姐,国公爷他国公爷一向对小姐都很好,有求必应的。可这件事已经如此明显,国公爷怎还偏帮马姨娘?
男人嘛,自然是想着,和为贵。乔兰兰心里头都清楚,毕竟没出事,安国公心里头虽然对她这个在外多年的女儿有疼惜和愧疚,但马氏也是多年的枕边人。
比起针锋相对,他自然更希望握手言和。
更何况,我本就没想着靠这件事就能将马氏拉下水。马氏在国公府经营多年,又与安国公有多年的夫妻感情,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您还?绿茶就很不理解了,既然知道无用,又何必与马姨娘撕破脸?岂不是叫马姨娘以后更防备着小姐?
我与马姨娘本就是敌对,就算没有今天的事她也见不得我好。她都做了初一,难道本小姐就该忍让?断她一个臂膀也是好的,看她难过,那本小姐就开心。
乔兰兰一向如此,随心随性,不可谓不嚣张。
第二日,京城流言四起。
安国公府大小姐乔兰兰刚回府不过几日,就害的二小姐落水禁足跪祠堂,乔夫人更是大小姐的亲姨母被罚禁足,更处置了三小姐身边的侍女云云。
总之在那些传言里,乔大小姐就是一个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粗俗至极的野丫头!
偏偏仗着国公爷的宠爱与愧疚,在国公府里胡作非为,肆意妄为,将整个国公府搅合的一团乱。
绿茶听了这样的话气坏了。
一边与乔兰兰说,一边愤愤不平。
乔兰兰倒是看的开,顺手扔了一颗葡萄到嘴里:说就说呗,叫他们说去,本小姐又不会掉块肉。
可绿茶比乔兰兰急多了:大小姐,这样的传闻传出去,您的名声就毁了!如今您,您年纪不小,如此一来,还有哪家会绿茶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
但乔兰兰却已经心领神会:你是想说,这样一来本小姐就嫁不出去了呗。
绿茶羞红了脸:小姐,您是姑娘家,岂可张嘴闭嘴嫁不嫁的。但她就是这个意思没错。
乔兰兰优哉游哉的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绿茶的样子,很有些吊儿郎当的出声:不嫁人才好呢!这世上男子多薄情寡幸,本小姐才看不上。若要家当嫁义父那样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义父?
这还是绿茶头一次听乔兰兰提到这个人,忍不住道:那,小姐的义父,是怎样的人?
我义父那可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他一生只有一位妻子,尊敬爱重,疼之入骨,我义父厨艺可好了。说到这里,乔兰兰还很没有形象的呲溜了一下口水。
显然是想起所谓的‘义父’兼师父的手艺了。
绿茶已经惊呆了:可,君子远庖厨。这世上,哪有男子下厨的道理?
乔兰兰翻了个白眼,看吧,就说你们觉悟不够!这世上只怕再没有第二个如同我义父那样的男人了。可惜啊,他已娶妻。
绿茶眨巴了下眼,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被带偏了!她本来是要与小姐商议,外面流言的事。
忙将话题转移回来:小姐,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我说绿茶,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行不行?我都不在意呢,你就那么着急。真是皇不急,你急。
乔兰兰很识趣的将不能说的话咽了回去。
绿茶不明所以,可见乔兰兰是真的不在意,不知怎的,悬着的那颗心也松懈下来。
很快就到了与长公主约好的日子。
一早,长公主府的马车就到了安国公府的门口,刚停下,嘉平郡主就从马车上下来,被迎着到了摘月楼。
乔兰兰正在用膳,瞧见沈天娇,招了招手:郡主可用膳了?
嘉平郡主一顿,她还真没,因着记挂这件事,所以一早就来了。连早膳都不曾用,这会儿看着乔兰兰面前色香味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