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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兰兰没纠正这样的称呼,没办法,谁让她那个血缘关系上的爹勤恳呢?大抵是怕她一个人孤单,所以多造几个弟弟妹妹来陪她吧。
乔碧云的屋子简单,摆设陈旧,却带着一股的小清新。
窗棂下的桌上摆着几册书,一个花瓶插了几朵花,算不上多雅致,但也很顺眼。而书的旁边则是针线篓。
乔兰兰没坐,而是走了过去,玩笑似的拿起针线篓里的简单:你就是用这个,剪了我的衣裳。
什,什么?
乔碧云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一双眸子里集聚了水雾,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
乔兰兰厉声一呵:不准哭!
她不过问了一句,就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乔碧云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凶,一句话下去,乔碧云强忍着没哭,连鼻子都有点红。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倒也很坚强的没落下来。
乔兰兰看的头大,眼角的余光扫到绿茶好似都心软了。
她倒像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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