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道,不过是还不到告诉你们的时候!从此以后,以你们长姐为尊,内院事项也都交给兰兰搭理!谁敢阳奉阴违,府规处理!
见国公爷没有打马虎眼,乔兰兰也不想跟这群战五渣的人继续聊下去,国公爷,我累了!
云管家,带大小姐去摘月楼。
是!
等乔兰兰走后,正厅的人也退下了,而马氏见管家权短时间是肯定拿不到手了,走到国公爷下方坐下,柔弱说道:唉,国公爷,既然您要认她,妾身无话可说。可是今日这丫头的礼仪,您也看到了,被外人知晓了,会笑话咱们府上没规矩,所以妾身想挑几个人,教教她规矩,省得贻笑大方,可好?
兰兰刚回来
马氏这话让国公爷动心了,但他也知道学规矩是个很苦的事,自己这闺女又刚回来,还没享福,就要吃苦,他舍不得,所以也很犹豫。
可马氏好不容易想到的计策,准备用学规矩的方式,虐死那个小贱人,怎么会就此放过。
只见她一脸正色劝道:爷,大小姐日后如果也是和今日这般行事的话,少不得要落咱们国公府的面子啊!
闻言,国公想想也是,答应道:行,那挑几个耐心、温和点的嬷嬷。
嗯,您放心,那丫头怎么说都是妹妹的血脉,现在对我有误会也没关系,我只在意您喜欢就好。
马氏温情脉脉的言语,让国公爷大为感动,辛苦你了,兰兰自幼吃苦,以后多大度些吧!
一句话气得马氏当场就想翻脸,她还不够大度吗?家中记名的姨娘就七八个,还有不记名的通房好几个,还要怎么大度!
可她面上不显,反而更加温柔了,嗯。
而另一边,摘月楼内,乔兰兰看着屋内的各种装饰,点点头,看来娘的东西都没少,甚至还加了其他精品。
等下人都退出后,乔兰兰重新站起来,措不及防朝着云管家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云伯,谢谢您这些年守住了我娘的东西!
这一礼让云管家吓一跳,连连退让开,直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话是这样说,但云管家还是眼眶一热,这么多年过去,大小姐总算是回来了。也不枉费这些年他在家里为夫人和大小姐守着。
乔兰兰是真心感谢,她来之前就被交代了,在安国公府,云伯是可以信任的人。
她微微一笑,云伯,这一礼您当受得。
云管家这才没说什么,但还是颇有些欣慰的开口:大小姐,摘月楼已经被打扫过了,您一路劳累,先歇着吧。
云管家一走,乔兰兰才彻底松懈下来,往柔软的大床上一躺,不过片刻就大声喊起来:来人啊,本小姐要沐浴!
要不是为了恶心恶心安国公府这些人,她才不会真穿的跟个乞丐似的呢!
马氏在做表面功夫这方面还是有些手段的,当着国公爷的面给乔兰兰拨过来几个侍女。
不过那些侍女还没到摘月楼,一道尖锐又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乔兰兰,你这个贱人!别以为你住进来了就真是国公府大小姐了!
下一刻,那人已经风风火火的领着侍女进了来,原本宽敞的房间顿时拥挤了许多。
乔碧霞一句废话也不说,想着爹不在这里,定要好好收拾这个贱人。
当即扬手就朝着乔兰兰打去——
想是忘了刚才那一巴掌!
乔兰兰攥着她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清脆又响亮。
乔兰兰弯唇一笑,收回手放在唇边吹了吹,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带着埋怨:你说说你,也不知道脸皮是怎么做的,我手都打痛了。
你——!乔碧霞是来出气的,可不是来受气的,只是乔兰兰的力气实在不小,她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了!
这会儿被人扶着,才站定,刚刚哭过的眼睛红彤彤的:乔兰兰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说着,就扑去还要打乔兰兰。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不成?
骂人这事儿,她就没输过!乔兰兰身形灵活,周围的下人不敢妄动,她几乎是将乔碧霞耍得团团转。
乔碧霞气的跺脚,看了一眼周围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下人们,气急败坏的吩咐:都站着做什么?傻了吗?给我抓住这个贱人!
说到最后一句话,纤细的手指向乔兰兰。
乔兰兰眉头一挑,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乔碧霞的心腹:我看谁敢!我是国公府的大小姐,敢对我动手,嫌命长了不成?
这话,倒是真的。
方才在国公府外还有人敢动手,可如今这位小姐都住进摘月楼了,谁敢还动手?
怕真是嫌命长了。
你算什么大小姐,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