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号的乔碧霞咽下想撒娇的话,只见马氏这时走上前,回到温顺的模样,贤惠道:爷,现在兰兰也还不大,一个单独住着,我这做母亲的也不放心,要不还是住我院子那边吧?我也方便照顾。
一般来说,当家夫人照顾后宅,不管是妾室姨娘,还是庶子嫡子,那都是天经地义。
而且对庶子庶女来说,能养在主母跟前,那绝对是涨身价的。
尤其是将来说亲的时候,对方听到教养在主母膝下,都会高看一眼。
然而内里会怎么养,谁知道啊。
乔兰兰心中冷笑,想拿捏本小姐?做梦!
于是她当场发怒,国公爷,谁家的嫡长女养在妾室名下的?我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再配合上她此时满脸嫌弃以及完全看不上马氏的神情,当时就让在场的某些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氏听完这话后,脸色更是由红转绿,再转青,刚收回来端庄的神情,立马破碎。
而国公爷看着乔兰兰的神色举止,好似看到了当初那个直爽高傲的白衣少女,神色更加柔和道:兰兰,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消息?也好让为父亲接你回家。
话是这么说,乔兰兰人精似的,分明从这国公爷的话中听出了那你母亲现在可还好?在哪里?会回来?的意思了。
但她就是假装没听懂,故意扯开话茬,国公爷,你都有这么多子女了,还会稀罕我?
胡说,你是我国公府的嫡长女,谁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国公爷的心口一疼,他想让乔兰兰知道自己这个爹最爱的就是她,急忙表现道。
乔兰兰停下手上的筷子,扬起和国公爷一样的丹凤眼,当真?
当然,你才是为父的掌上明珠!
随着国公爷这句话,在场一些人眼中含着不服气,甚至是怨恨。
这下向来认为自己才是国公府最尊贵的乔碧霞忍无可忍,父亲,难不成这个死丫头比我这个长在你身边的嫡女还重要?!
放肆!
兰兰是嫡长女,你们不一样,日后她对你们也有教导之责!
国公爷对乔碧霞嘴里的死丫头很不满意,皱着眉头思考着是不是家中教养出现问题,一个姑娘家家的,当众左一个窑子,又一个死丫头,嘴上也是毫不犹豫回道。
父亲!
这些小字辈们带刺的目光纷纷扫向乔兰兰,那目光中全是愤怒——怎么不死在外面!这死丫头一回来就夺走父亲全部的宠爱,以后还有我们什么事!
马氏眼中也是闪过杀意,轻轻抚慰着女儿焦躁不安的心情,不服气道:爷,霞儿也是您的嫡女,有什么不一样的。
同时春姨娘也是不甘心,姐姐,在贵重的女儿哪里有儿子重要,毕竟一个注定是别人家的人,一个才是自家人。
国公爷被这几个女的吵得头疼,越来越不耐烦了,可比他还有更不耐烦的乔兰兰把碗嘭一下放在桌上,国公爷,你这府上一直这么乱哄哄的吗?当家做完决定后,怎么还有奴才叽叽歪歪的?到底谁当家?有没有管事的?!
说完后,乔兰兰扫了眼下面那些莺莺燕燕和周围的奴才,反翻了个白眼,决定道:算了,没有就没有,以后我辛苦些就是了!
这话如原子弹在大厅里面炸开,尤其马氏顿时傻了,你这是想掌家?
她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到这么嚣张跋扈的死丫头,哪来的底气,上来就要夺自己的管家权?
而她身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绝不允许被夺权。
不然怎么办?当你这个小妾继续管家?也不看看这家里的规矩都被管成什么德行了!尊卑不分,还好意思继续管家?还是你是奸细,想毁了国公府?
乔兰兰先是对跳出来的马氏持续打击道,然后又露出很无奈的神情,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哎,可怜我这么瘦小,刚回家就要背负重则,真是心累啊,以后你们给本小姐省点心!
两句话落,所有人都跟着傻了,这这就是嫡长的大小姐?
请问大小姐,死不要脸怎么写的,你知道吗?
荒唐!我是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女主人,这十多年来谁不夸我一句治家有方!
马氏终于意识到这丫头一直在损自己,反驳道。
说到最后,她双眼含春,柔情脉脉看着国公爷,满眼倾慕,柔和问道:爷,您说呢?
她心知自家爷们很吃这一套,你一个死丫头怎么跟我斗!
马氏这举动可给乔兰兰恶心坏了,差点没吐出来,一把年纪还行妾室所为,当众媚眼勾引爷们?!谁家主母如此行事?还要不要脸了?这里还站着我们这些小孩子呢!
还是你想让国公府的女儿们都跟你一样?爬床?专门学行事轻浮如小妾之流,以后联姻当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