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衙门保你。”
“嘿,也是啊。”张小花抓后脑勺,装娇憨,观察王柳氏的脸色,开始进入正题。
“娘,你就没想过,哪一天把家产夺回来?自家明明有绸缎庄有铺子,你就甘心情愿在这么个小村子里挨穷?”
“哼,你说得倒轻巧。怎么夺?那几个在族里一个鼻孔出气,我们这一房哪有个说话的人?”
“人家不是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要是宁佑今年能考上了举人,我就不信族里还敢欺负咱们这房。”
王柳氏蓦地心动,但随即否定。
“不成,没用的。花娘啊,不是我当着你的面,说你相公不行。阿佑考这举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回回都落空,他这辈子就不是中举当官的料。”
“从前落空,不代表这次也落空啊。”张小花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把那“缺德三叔”的说词搬出来。
“人家前朝古人,五十岁考上状元的都有。相公才多大?有的是机会。要是相公真不行,人家丁夫子凭什么高看他一眼,老把他挂嘴边上?依我看哪,相公缺的就是一丁点运气。我还就不信邪了,他还能回回走霉运?你看他今年落土匪手里都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这叫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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