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鼻孔仰得老高,牛气冲天的样子。
七婶显然不买她帐,什么话来什么话去。
“哟,瞧你说的!我要能娶到玉柳这么好的媳妇,我做梦都要笑醒了。要不是我们家那几个浑小子生得早,早早地娶了亲,我早三媒六礼地上玉柳家提亲去了。”
“现在也不迟啊!叫你们家哪个儿子休个妻和个离,再把玉柳娶回来不就得了。”
七婶怒了:“长栓他媳妇,你这是什么混帐话!玉柳她性子好不跟你计较,我们家那几个儿媳妇可不是吃素的!怎地?是不是要她们现在就过来跟你掰扯掰扯这个理?”
所谓的“长栓媳妇”,显然是忌惮七婶和她那几个儿媳妇的。
她不再吭声,却也不愿意就此示弱,仍是趾高气昂地,捧个洗衣盆像捧个金疙瘩似的,跟张小花她们擦身而过,往河的另一边去了。
其间,王大妹还怯怯地唤了她一声:“董家大嫂嫂——”
只可惜热脸贴冷屁股,那董家大嫂嫂长栓媳妇连个眼皮都没向她撩一下。
张小花不悦,下意识问了句:“她谁呀?”
七婶望着那妇人背影答道:“这个啊,就是长恭他大嫂,董老倌家的老大媳妇。哎?你晓得董长恭是哪个么?”
“听过,没见过。”
张小花很自然地接话道,“我本来还以为那个董长恭是什么了不得的好儿郎,瞧他大嫂那德性,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嘁,拽个什么玩意儿?一天到晚跟山鸡似的撅个屁股。撅哪门子撅?再撅高死了你也变不了凤凰。”
七婶闻言,噗嗤一下乐了,引得斜对面的长栓媳妇投来恨恨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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