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笑。唇畔已然上扬,忽地回神,心下微微一愣,刻意压下嘴角,视线移开去。
“夜了,先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不管怎么样,我们坐的是同一条船,我心里有数。真要有什么,不用你说,我也会替你挡着的。”
能讲出上面一番话,就王宁佑的个性而言,已经算是掏心掏肺的程度了。他满以为会成功安抚住张小花,却不料想对方竟是越发恼怒。
张小花越发恼怒,看看王宁佑,又看向床的方向,眉梢眼底火星子噼里啪啦的。
王宁佑微怔,随即了然。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地又是要笑。
这回的笑不怎么掩得住,张小花见状火星子都快燃到顶门心了。
急急乎乎地要发作,却看见王宁佑径直去到木箱那里,开箱取了一床被褥往那地上一摊便和衣躺了下来。
王宁佑如此识相,倒叫张小花一头邪火无从发起。无从发起,憋在肚里,这滋味忒不好受。
成为“百姓”的第一天,好像跟想象中相差得有点大。
张小花把头搁在枕头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床板被压得喀吱作响,益发加剧了那烦躁的情绪。
烦躁,憋屈,恨不得跟谁真刀实枪干上一架才痛快。张小花呼啦一下坐起来——
左手边远远的,王宁佑脸朝墙背朝她,也不知是真睡假睡。
右手边窗外,夜的寂静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笼罩着王家小院乃至于整个董家村,绵绵密密纹丝不透,叫你无从打破也不敢打破。
张小花挫败,一头栽回到枕头上。罢了,心字头上一把刀,老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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