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淡淡扫一眼江与别: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血缘也这么说吗?”
江与别被噎了一下,继而说:“被你一说,我更恶心了。”
他没有再理会顾栖迟,直觉告诉他,继续说下去很可能自己真的要因为受不了这么关系而直接离开,所以他转移了话题,看向了床上看着自己的江柔:
“现在病房里没有人了,你也不用再装成这么楚楚可怜的形象,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林浅浅在哪里?”
“你再问我一百遍都是一样的,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江柔笑着说:“不过江与别,你真的没想好这么对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什么样的后果?”江与别微微攥了一下拳头:“难不成你还要放一把火烧了我们全家吗?也不是不行,但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你有这个本事,也要先把你这十个指头养好吧?”
“你会后悔的!”江柔说:“每一个欺负我,或者看不起我的人,都会后悔的,你们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