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继续再待下去,便吩咐刀疤男带着人走,刀疤男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问道:
“那个保姆……”
“没事。”江与别说:“她不敢怎么样的,顶多会给林深时打个电话,让她打,我还怕她不打呢。”
刀疤男没再说什么,对着守在厨房门口的小弟招呼了一声便离开了。
江与别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甚至很有兴趣的走过去厨房看了一眼里面吓到浑身颤抖的保姆,他站在门口笑着说:
“你家主人这次伤的不是很轻,你最好给林深时打个电话,然后把她送去林深时的医院里,不然我怕别的医院都不敢收。”
说完这句话江与别便迈步离开了,保姆心惊胆战到不敢走出厨房,刚才江柔那嘶吼声她都听到了,她有点怕江柔死了,但是她不可能永远就在这厨房里不出去了,于是她做好了心里建设,也做足了心里准备,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的挪了出去。
真的是挪,因为她总担心那些人还没有走完,在等着连她也不放过。
但好在,人都已经走了,大门也都已经关上了,保姆松了一口气,这才颤抖着身体往客厅走,在看到客厅里躺着的那个浑身都是血迹的人时,保姆吓的险些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