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很没用。”
江与别似是也没料到简言之会这么说,有些意外的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这样的简言之很可爱,嫉恶如仇,不被别人欺负,比那些忍气吞声的不知道要可爱了多少倍。
“你想怎么做?”
简言之微微皱了皱眉想了想,视线缓缓转移到窗外,看到有园艺师正在草坪上浇水,于是淡然笑了下;
“给她浇浇水清醒一下吧,毕竟但凡长脑子的人都不会就这么闯到这里来,可见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脑子不太好用了。”
江与别像是简言之最为忠实的仆人,在简言之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抓住了江柔的手。
“你做什么?”江柔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有点慌了,但是却已经晚了。
江与别冷哼出声:“没听到吱吱说的吗?送你去冷静冷静,你见好就收吧,我抓了你等下还得用消毒水洗一遍手呢,麻烦死了。”
说完不等江柔再出声说什么,就径自拉着她往外走去了,江柔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简言之竟然真的敢,但她目前这个情况也确实无法挣脱,只能大喊大骂:
“江与别,你还算不算个男人,你现在这副样子像极了简言之养的一条狗!”
江与别闻言就笑了:
“羡慕吧?我宁愿做吱吱的狗,都不愿做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