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女人是愿意为浅浅去死的话,那么只能是你,除了你,我也不太相信任何人。”
林深时话让简言之没有想到,也有些意外,根据之前林深时对这件事的态度来看,简言之以为林深时会极力反对,甚至会用手段让自己离开也说不定,但是意外的。
他竟然很平和。
平和到简言之会觉得这会不会又是林深时的一场阴谋。
“这么说,你是同意我回到浅浅身边了?”简言之看着林深时,但目光满是防备和审视,这让她的这个问题像极了试探。
林深时自然知道简言之的意思,轻笑一声:
“是,我同意。”
简言之没有任何欣喜的情绪,她看着林深时:“条件呢?”
“我上次说的。”
简言之没想到时隔这么长的时间,林深时居然还想着复婚,她觉得自己看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很想劝说自己他做的一切都是处在一个为林浅浅考虑的基础上。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他就真的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他还对自己有感情,这是简言之早就知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这份感情还有多少。
“林深时。”简言之笑了下:“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
“当初摧毁婚姻的是你,要我离开浅浅的也是你,现在要我回来,以母亲的身份,你的妻子,对吗?”简言之自嘲的笑了下:“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还要那么大费周章呢?既然做了那些对我们来说无法挽回的事情,现在又为什么要挽回呢?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吗?”
林深时转头看着简言之:
“我是怎么想的,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不是矛盾都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要不要回来浅浅的身边,你所谓的可以为浅浅可以做一切牺牲,是不是真的。”
“你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真心吗?”
“我才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不是吗?”林深时说:“我想你回来你自然能回来,但是我要是不想,你有什么办法呢?真的去法院告我,重新谈判孩子的抚养权吗?你觉得你有多少的胜算呢?”
简言之不说话。
她知道林深时说的都是对的,昨天在他面前说闹上法院不过是一时气话,且不说在江城里有没有人敢接林深时的官司,单单是自己这几年没有对林浅浅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就可以宣告她的失败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简言之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要不要这么做,林深时起了身,看样子是准备走。
简言之心思很乱,也没有拦他的打算,他们之间鲜少有这么心平气和谈话的时候,简言之身心俱疲,也不想歇斯底里,只是在林深时迈步离开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问题:
“江柔呢?”
林深时停下脚步,垂眸看她,几秒后缓缓开口:“问这个做什么?”
“浅浅不是很依赖她吗?”简言之抬眸和林深时的视线对上:“我没在病房里看到她。”
“你一个母亲都还能把孩子丢在医院里一整天不见人影,江柔不过是一个阿姨的身份,你还想她在这里陪一整天?”林深时冷冷开口:“是不是非得等到江柔真的变成了浅浅的母亲,你才能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简言之说不出话来,她也没办法跟林深时解释自己今天去了哪里。
没有必要的。
林深时也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他其实知道,秦浪下午的时候给自己来了电话,说姚乐那边的情况很不好,自己可能不能来医院看浅浅了,顺便也说了简言之去照看姚乐的事情。
但简言之没有主动提及的事情,自己也没必要主动原谅。
更何况在林深时看来,没有什么比林浅浅的事情还重要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