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绝不会轻易放手给任何人。
沈疏桐下午向密斯林请了假,她答应沈如是下午不去上绘画课,留在学院里也是无聊。
正好三姨太昨天治了病,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样,她刚好可以瞧瞧去。
梁郁柒最近迷上了打牌,日日下午要出门。
沈疏桐坐了电车回沈府,梁郁柒母女不在,沈府除了燕雀偶尔枝头鸣叫基本没有别的声响。
立春过后天气慢慢转暖,院子里的花草跟着枝头料俏。
她进了府直奔三姨太的厢房,发现宋香淑与那女医生也在里头。
三姨太的床头挂着透明的玻璃瓶,手上扎着针在挂水。那女医生见到沈疏桐只是微微颔首,继而将心思全部放在三姨太身上。
“我三姨娘没事吧。”
沈疏桐将宋香淑拉到旁边,她知道这女医生不过是拿张舒柔练手,半点不放心。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反正没治死,放心吧。”
宋香淑口无遮拦,将沈疏桐干脆拉到院子里手一伸。
“什么?”
沈疏桐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诊金哪,你觉得哪个医生看病不要钱的?”
宋香淑凑近她:“我找来的这个可是日本留学回来的,诊金比岳城的庸医可贵多了,现在她都来两次了,这钱你得出吧。”
沈疏桐差点将口水喷到宋香淑脸上:“我说姓宋的你要点脸行不行?你忘记谁赌当在赌场差点手都要不回来,是不是我把你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