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薄雾朦胧,刚出新芽的树草若隐若现,加上刚长出花苞的茶花衬得如仙境般。
沈疏桐伸了个大懒腰,赤脚下床。透过纸窗往外瞧,此时雾气正浓,她不敢开窗户,怕把寒气引进来。
她正打开柜子准备挑件好看的衣服穿去上学,敲门声轻叩,外头软软的女音传了进来。
“疏桐,你起来了没?姆妈让厨房做好了早餐叫你快点下来吃,今天第一天上学可别迟到,咱俩同去。”
沈如是只要轻声细语捏着嗓门说话她就起鸡皮疙瘩。她没想搭理沈如是,自顾着挑衣服懒得回话。
沈如是外头喊了几遍都没动静,伸手准备将房门打开,发现沈疏桐的门也从里面加了锁,拧不开了。她抬腿对准沈疏桐的门狠狠踢了一脚,气呼呼的下楼去了。
沈疏桐自上次画被沈如是偷了之后也学乖了,门里加了锁,门外也加了一把锁,不管是外出还是回家,基本顺手就把门锁了。
挑了许久,沈疏桐总算找到件满意的衣服。昨天把头洗了,她又恢复了直发。所以便穿了件素雅的魄短袄,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一圈白毛,软绒绒的。
下身是深色澜裙,脚上踏了短靴,浑身穿暖和了又挎了个精致的手包,一排珍珠边夹将左边鬓角的长发撩到耳后,余了几缕垂下,整理妥当了才下楼去。
沈如是眼带嫉妒的看着沈疏桐,为什么她穿洋装的时候自己觉得她时尚漂亮,现在她换上了旗袍她又觉得沈疏桐雅致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