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用老泪不禁弹,江家上下佣人加打手也不如警备厅的几个人管用,没人敢跟军政府做对。
慕君识将沈疏桐扶到椅子上坐好,没有正在回答江胜用的质问,而是将目光转向警备厅的人,用低沉浑厚的声音下命令。
“这里所有的江家人除老弱妇儒外全部押回警备厅待审。”
“是。”
江太太听到这句话顿时瘫软在地,江家跟着来的男佣人们个个被早有准备的警备厅的人五花大绑准备送往岳城狱所。
“你,慕君识,你跟沈家有婚约,如今不严惩杀我儿子的凶手却假公济私当帮凶,扭转乾坤,盗取事实,栽脏嫁祸,含血喷人。”
江胜用双手被绑于身后,气得浑身颤抖。
慕君识嘴角淡淡勾起轻微的弧度。
“是,又如何?”
所有人都傻了眼,京都的玉面阎罗慕君识从来就不是温文儒雅的世家公子。江家一干人等被押走的被押走,其余人皆被赶出了沈府。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只有沈家人与慕君识和余副官了。
“君识,明明就是二妹杀了江少爷,你何必要维护她。”
沈如是壮着胆子继续陷害沈疏桐,好歹她才是这个慕少帅的夫人,慕君识始终站在沈疏桐身边做她的倚仗,沈如是的话像是说给空气听的,慕君识从进来开始就没瞧过她。
不,是未曾瞧见过她。
他的目光一刻未离开过沈疏桐,满眼的关心,就怕她被人伤着了。
“余忠,待会让刀凤过来配给沈二小姐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