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迟一手捂上她的嘴,另一只手伸向她的风氅,风氅不过在脖子前打了个结,轻轻一拉就松垮了下来。
“江意迟,我死也不会跟你的。”
沈疏桐发誓言如果江意迟敢动她半根毫毛她就直接咬舌自尽。江意迟看着近在咫尺的可心人,更是激动得血液上涌,恨不得立时与她成了好事。
就在他准备侵犯她的时候突然后颈一凉,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双脚离地,直至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后摔,脑袋撞到门角,血顿时流了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另只眼清楚的看到穿军服的身形高大的男人将沈疏桐搂进了怀里。
“慕,慕君识,又是你。”
江意迟为了女人连胆子都凭生出好几个来,他挣扎着想要起身时,腿上狠狠挨了一记,痛得他呲牙咧嘴,半跪在地直不起身来。
慕君识搂住沈疏桐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将她拉起来搂入怀中,顺带将她的红色狐毛滚领大风氅重新披到身上,再利落的打了个结。
“没事了,没事了。”
慕君识轻轻拍着沈疏桐的后背,她因为害怕已是胆战心惊,眼泪伴着轻轻的啜泣声像鞭子似的抽打着慕君识的心。沈疏桐心有余悸的紧紧揪着慕君识的衣襟,连手都在发抖。
这个动作让慕君识心里更为光火,他将看沈疏桐时的温柔目光转向半跪着的江意迟,眸光逐渐森冷,如狂风来临前的夜般的黑眸里杀意顿起。
江意迟的背后站着余副官,他的脸色不会比慕君识更柔和。
“慕君识,你以为是少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沈疏桐是我的,你敢和我抢。”
江意迟惨叫出声,右腿骨直接被余副官折断。他趴在地上像狗般的低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似雨珠般滴落。
慕君识直接将沈疏桐抱起往外走,江意迟痛得头都抬不起来。耳际只传来慕君识似是淡漠无害的低音。
“慕——君——识?这三个字也是你叫的?”
沈疏桐脸上还挂着泪花,但慕君识救她的那一刻,她已经回魂了大半,幸亏,幸亏他及时赶到,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余副官跟了出来,慕君识将沈疏桐放进车里,尔后对着余副官,面沉如冰。
“那个赵记玉庄的老板一并给我办了。”
“是。”
余逼官领命,沈疏桐坐在车里并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身后传来玫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小姐,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玫瑰早就上了车的后排,捂着心口看着自家小姐毫发无伤,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沈疏桐镇定下了心神,伸手将耳际的发丝撩到耳后。
“是你去把少帅找来的?”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聪明?她之前还以为玫瑰跑了呢。
“小姐,你别骂我。我看少帅在我们岳城是响当当的人物,上次也是他把江家少爷吓跑了,所以就去找少帅了。”
玫瑰说完偷偷观察沈疏桐的脸色,就怕她会生气。
“嗯哼,本小姐的事还用不着这个慕君识出马,你可真会多管闲事。不过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是自作主张仔细你的皮。”
沈疏桐显了一顿小姐威风,平时私下里的娇横感又回到了身体里,她感觉好多了。也不太愿意去回想刚刚自己吓到哭的狼狈,尤其那狼狈还让慕君识看到了。
“是,小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玫瑰吓得直摆手,静静的坐在后座上默然不语。
慕君识开了车门钻进来,关切的看着她。
“你还好吧,放心,那个江意迟以后再也不会。”
“慕君识,我说你喜欢我又不敢要我,来救我又不怕别人说闲话,谁怕那个江意迟,你今天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待?”
沈疏桐变着法子不让他去想刚刚她的糗事,而慕君识看着恢复了神气的沈疏桐顿时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回路总是跟他不同步。
“你当我男朋友?那沈如是呢?她是你什么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