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刚刚就是她说是慕少帅的人,小的没看出来是个女人,怕不是慕少帅相好的?”
管事的低语,没人敢在苏三爷面前高声说话。
“若真是相好的倒也罢了,让人给督军府送个信,如若这女的撒谎便将她送去给我暖床吧。”
苏三爷半真半假的扔出这么句话来惹得沈疏桐差点想将另一只鞋也跟着脱下来丢他脸上。
“是。”
管事的亲自去了,沈疏桐与宋香淑则被押在院子里罚站等督军府的消息。
沈疏桐原本只是拿慕君识的名号来唬唬他们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去督军府,要是这慕君识根本就不买帐来救自己,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管事的去了约莫一刻钟,院子外便传来汽车的马达声。
沈疏桐与宋香淑瞳孔同时一亮。
端坐在椅子上悠闲品茶的苏三爷微扬唇角,阴郁的目光落到门口,他手里燃着烧了三分之二的烟,云雾缭绕间目光更为犀利森冷。
慕君识走了进来,他身上披着黑色的呢绒大衣,里面穿深色的军装,黑色军统靴,腰间皮带上的枪壳裹着枪,行走时若隐若现。
沈疏桐看到慕君识又喜又羞。她披散着头发,左脚光着与宋香淑并肩站着,慕君识还是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当他的目光首先扫向她们时,沈疏桐下意识的往后瑟缩了几公分,想要把脚藏进那深色的袍子里头。也没有勇气看慕君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奶奶的,想她几时这么狼狈过。
幸亏慕少帅的眼神并未过多停留在她身上,而是转向正襟危坐的苏三爷。
“我来领人。”
四个字洪亮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