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正如他说的那样,那段记忆里,他根本没有太在意那个保持安静的她,故而随她跟随。
“淅……对不起……”
杼匀发现不对劲,赶忙换了说辞,她一边紧抓淅的双臂,一边苦苦哀求,“淅,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惹你心烦的……我……我会改的……别赶我走……”
“离开。”
淅抽回手,只吐了两个字。
“不……我不想……我不想离开……我会安静的……我会跟以前一样保持安静的……
真的……淅……求你了……
我发誓我会听话……我会安静……
不要赶我走……”
杼匀后悔不已。
早知他真会如此决绝,她死也不会触碰他的底线!
“杼匀,别再挑衅我的忍耐力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对雌性动手,但你别忘了,你也是个高级兽人。”
被打扰的不悦,已逐渐升级为隐怒。
杼匀听到这里,心凉了一半,淅的意思是,他要撇开性别,纯当自己是个高级兽人来对抗吗?
“高我数阶的尊者,即便是雌性,应该也不能算我欺负你。”
就在杼匀深感困惑的时候,淅不仅给出了明确的回复,甚至还对杼匀流露出了杀意。
“……”
杼匀看着那双冒火的蓝瞳,连连后退,她不敢置信也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可再不耐烦,也不至于对她如此!
他就果真如此薄情吗?!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留下,以何故?”
相伴不是他的需要,她硬是以这个理由求留下,只会成为驱逐的理由,可非要说个缘由,她又该如此借?
战斗吗?
太可笑了!
倘若他心里真的连这么一丁点的余地都没有,她又何必如此作践自己,非要将自己弄得如此不堪?!
“好,我走!”
杼匀强忍撕心裂肺之痛,转身离去,她知道自己不曾被爱,却不知,这百年情谊,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