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的跟其余部落有多么不一样,你们有多讲究,兽民都遵守一夫一妻制,如今却把我纳入前任一列,说穿了就是你另寻新欢的借口。”
“你在胡说什么啊!”
“说你呢,你就是骗我感情,忽悠我带你进蛇兽族部落,混熟以后就一脚踹了我,还拐走我蛇兽族一半的兽民,转身就开始建城。”
蛇哥,你思路好像没毛病。
但,这么理解,真的好嘛?
“你……你竟然把我想成这样!”
果不其然,艾冉被气个半死。
“了不起的雌性,坂圠森林的传奇,一个个的,全被你忽悠,还整日扎在雄性堆里,我就是你的一块踏脚石。”
蛇哥,适可而止啊!
“死蛇你能不能别再诬蔑我?!”
艾冉抓狂。
然而主人气得都快哭的时候,某只使兽却不闻不问,它慵懒地展开蜷缩的身子,一边拉伸四肢,一边仰头打哈欠。
懒腰伸完,随即又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眯眼打盹儿,就跟它还住在列崸村的时候一样。
是啊,醉是不可能醉的,他口齿清晰,思路明确。
虽口口声声在埋怨这只小雌性甩了自己,可他言行举止,无一不是炫耀和主权的声张。
这小子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雄性:
哪怕他们已经散了,成为过去式,她现在也不肯接受他,但他依旧是那个可以影响并占据她的唯一雄性。
这一点,熬刍的感受最为鲜明。
这可不是一般的争执。
吳車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堂主,他可不敢上前劝说,插嘴就是在干涉城主的私生活啊!
可这么闹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吳車转身对看戏的端佽兽人们,道,“天色已晚,我还是先送你们去公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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