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外族兽人一边高喊,一边吃力地穿过厚实的兽人墙,手拎一大袋“咣当”作响的钱币,火急火燎地赶来。
殊不知还是迟到了,错过了石城的开门机会。
“你来晚了,他们石城的门已经关上了,这都已经关半个多时辰了!”
“这门不会再开了!”
“没戏了!”
……
兽人们七嘴八舌地提醒着晚来的兽人,有的出于善意,也有的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迟到的兽人不甘心,他晃着手里的钱币,冲着城墙上的站岗兽人大喊,“让我进城,我有钱!”
“城门已经关了。”
负责站岗的兽人正色道。
“我有钱,我符合入城条件,你看,入城保证金我都带来了,而且我迟到,就是为了攒钱,放我进去吧!”
兽人请求道。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首始堂已经撤离了,意味着开城一事到此为止,就算你符合条件,也不可能为你开门。”
站岗兽人凌然道。
“啥、啥意思呀?这城门打开咋还有关的说法呢?我钱都凑齐了,现在又说城门关了?”
“石城开门,不是说玹正门一直打开,随你们进出,没有这样的事!你想进城,只能等下一次开门!”
“那下一次开城门是什么时候?”
“静候石城公告!”
……
聚集的兽人们闻此,纷纷散开。
“你还愣着干啥?人家有钱的都进不去,更何况你这没钱的,难不成你真要凭骚进城吗?”
某狼嘲讽道。
“正儿八经地进城,真的这么难吗?”
某蛇不甘心。
“正儿八经……”
某狼嘀咕了一句,随即咧嘴一笑,是啊,不能正大光明的进城,可以偷偷摸摸地进啊!
好歹也是高级兽人,区区城墙,再高也高不过一座山啊!
“兄弟,我劝你别想太多不该想的东西,这座城,我罩起来的,若是让我发现你干了不该干的事,我可以成全你做雌性的心愿。”
某蛇秒变正经,严肃警告。
“切,谁稀罕进城了,里面能有什么好的,我只是想把我们狼兽族的雌性们喊出来!”
某狼强行洗白。
“喂!你!听见没!”
站岗兽人大声道。
“催什么催?我会走的!”
某狼恼火道。
“没叫你,我叫你身边那个!”
站岗兽人纠正之后,又冲着淅大吼,“喂!我在叫你呢!听见没有?把头转过来给我回话!”
这小子怕是活腻了吧?
站个城墙的岗而已,瞧他嚣张的,吆五喝六,还真当自己是坂圠森林的铠甲勇士了?
“不知死活的小崽子,老子是你城主的夫君……”
某蛇火冒三丈,一边转身,一边握拳蓄力,不能正大光明地进城,但可以把这小子拽下来碎个尸解解气。
“你,你有结侣对象吗?”
站岗兽人见到某蛇正面以后,语气大变,晒得黝黑的双颊还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
蛇狼面面相觑。
“有也没关系!”
站岗兽人生怕失去什么,不仅立马纠正,还表态道,“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
某狼听明白以后,疯狂大笑。
“其实……我……我刚刚一眼就看到了你……你跟她们都不一样,站在兽群里,美……美得……很突出……”
站岗兽人一改平时的正经和凶样,竟然低头娇羞起来。
“我特么……”
某蛇开启暴走模式。
“靓雌息怒,让我来!”
随着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型魁梧的雄性从两个人妖兽,哦不,两个雄扮雌的年轻小伙中间走过。
等等,怎么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奇怪称呼?
魁梧雄性比杒的个头还要高大半截,粗壮的腰部,堪比百年树干,这摄入的营养不是一般的丰富啊!
魁梧雄性仰着头,正面城墙上的站岗兽人,质问道,“你一个临时负责站岗的哨兵,还想私自开玹正门吗?!”
“没!没有!我没这个意思!”
站岗兽人连忙否决。
“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会趁你轮值的时候泡这只靓雌?”
这魁梧雄性一看就是个正义的汉子。
果不其然,他继续道,“我最看不惯你这种滥用权利的家伙了,你现在还只是站岗而已,胆子就这么大,那你将来要是再得些别的权利,那还了得,是不是城主的位置你都想抢了?”
“我没有!你别这么说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