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登记的兽人一边汇报,一边将账本递给吳車,继续道,“按照您私下的吩咐,我有跟狼兽族的雌性们说明,可以免进,但她们都交了入城保证金。”
“哦?”
吳車吃了一惊,不久前还在担心,他听了阿六婆的话,擅自做主,可能没法跟城主交代,没想到狼兽族的雌性们这么配合。
“堂主,你看,都是些稀有的宝贝。”
兽人指着账本激动道。
“唯海深椎,地绒兽胆,坞伩骨心……”
吳車看了一眼账本,半信半疑,“把东西都给我看看。”
“是!”
兽人将吳車领到专门放置宝物的地方,负责看管的兽人们见吳車,都明白吳車的意思,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子,供吳車检查。
“堂主,都是真品!”
记账的兽人兴奋道。
“是真的,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了!”
负责看管的兽人们也异常激动,光是看一眼,都觉得亢奋。
“狼兽族这一回是真的穷了。”
吳車道。
他作为首始堂的堂主,也算见多识广了,但他看到一箱子稀有真品的时候,也忍不住惊叹。
这大概是石城目前为止收到最珍贵的一批宝物了。
“哦对了!”
兽人忽然想到一件事,禀报道,“今日进城的还有五名端佽兽族来的兽人,他们没有交入城保证金。”
“什么?”
吳車凝眉。
“他们是进城来见城主的。”
兽人回道。
吳車自然知道端佽兽族有向石城购买兵器的意向,城主也曾派兑长老前往端佽兽族亲自调查,看端佽兽族是否符合购买兵器的资质。
但这件事还在商议之中,怎么能让端佽兽族的兽人直接进城呢!
“谁允许他们进城的?”
吳車恼道。
“是……是兑长老……”
兽人见吳車发火,声音下意识地变弱。
“没有城主的命令,所有事都不得例外,必须按照石城规矩办事,入城就必须遵守入城规则,你连这一点都不清楚还待在首始堂?!”
吳車怒道。
“堂……堂主……堂主息怒……”
兽人吓得双腿发软。
首始堂和帛楼可是石城最不好进的地方。
就像外族兽人就被明确规定,他们可以向任何作坊寻找工作,只要坊主同意即可,但首始堂和帛楼除外。
兽人不想被赶出首始堂,慌张道,“不是我……我拒绝过的……是兑长老要求的……兑长老特意交代,我不敢违背……他说城主同意推进与端佽兽族兵器购置一事,准许端佽兽族的兽人们进城详谈,我才没阻拦的……”
“该死!”
吳車握紧十指。
城主怎么可能同意?
胡说八道!
城主根本就不在帛楼!
“给我关上玹正门!”
吳車一声令下,首始堂的兽人们纷纷后退,同一时间,守门兽人们则快步上前,推上玹正门。
“呯——”
石城外的兽人们看着合拢的大门,皆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他们没有资格入内,交不起高额的入城保证金。
如若不然,他们一早就冲进玹正门了。
“首始堂听令,除收拾东西和看管物资的立即回首始堂,其余人都跟我寻找端佽兽族的五名兽人!”
吳車道。
“是!”
首始堂兽人们齐声应道。
“堂主,出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们?”
途径的巡逻哨询问道。
“不用,你们只需要做城主吩咐的事,看好你们巡逻的路线,这件事问题出在我们首始堂,是我们首始堂疏忽,没有做好外族兽人入城的工作。”
吳車说话间,瞥向那名负责登记的兽人。
他低着头,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吓得瑟瑟发抖。
“你,即日起,不再是我首始堂的兽人!”
吳車说完便大步迈开,带着首始堂的众兽,前往石城大街小巷,寻找那五名端佽兽族的兽人。
“是……”
犯错兽人低声应道。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他知道这是首始堂的规矩,疏忽就是疏忽,犯错就要承担后悔。
巷子深处站着两个兽人,正在商谈着什么,其中一人听到脚步声,立即住口,同时示意跟前的兽人也不要说话。
对立而站的正是兑和昂柬。
昂柬看向巷子口,见一拨兽人急匆匆地经过,瞧着领头的吳車,一头雾水,在昂柬的印象中,可没有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