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都说了,我们可以免费进城的,但我们还是按照你们石城的规矩交了那啥保证金,所以我们是非常有诚信的!”
“可您现在付不了钱是事实。”
小雄性焦虑道。
“不不,有钱,有钱的!我儿子会帮我付钱的,我儿子有钱!这些东西,都留给我,先赊账,我喊我儿子来付钱。”
老族母保证道。
“您儿子?”
小雄性忍不住“哦哟”了一声,心肝疼碎了一地,“您儿子不就是坂圠森林最穷的那位首领嘛!”
“啥?!”
狼兽族的雌性们皆目瞪口呆,包括看戏的小雌性们在内。
“您儿子没钱,他是全坂圠森林最穷的主,哎哟喂,您行行好,放过我们吧,别为难我们了!”
小雄性哀求道。
“我……我儿子……我儿子是全坂圠最……最穷的?”
老族母难以置信。
“他呀,不仅穷,名声还贼差,是咱们石城黑名单里的头号人物!”
小雄性道。
“啥叫石城黑名单?”
安沅纳闷道。
“那是我们城主定的一份名单,都是些需要特别注意的兽人,要么是赖过我们石城账的,要么是埃格市场闹过事的,总之违反过埃格市场和石城规定的兽人,都会被记录在册,石城大大小小的事,他们都无权参与,埃格市场也拒绝跟他们做交易。”
首始堂的兽人说明道。
“可我们首领哥哥好像没有去过埃格市场,今日也没有见他进城,他应该没有违反你们的规定吧?”
幸源纳闷道。
“所以说,他的名声是真的臭。”
帛楼兽人补刀道。
“……”
求老族母的心理阴影面积!
“阿吖,幸影……”
安沅转身,正要询问详情,结果俩小雌性拔腿就溜,就跟约好似得,三秒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一个低头检查桌上的暂住牌和对应的兽皮空格,另一个则歪着脑袋,拿着笔,认真照着暂住牌上的名字画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