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敢出头,真的去找城主理论。
“不知长老可有异议!”
兽群里一道高声忽然响起。
帛楼兽人抬头望去,横扫一遍,也不见呼喊之人,但效果却立马显现,众兽的情绪也随着“长老”二字瞬间爆发。
“兑长老知道这件事吗?他同意了吗?”
“我不信兑长老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
“我也不信!”
“据我所知,兑长老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前几日他刚出城,去了端佽兽族,非常偏远,都快出坂圠边界了,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该不会城主故意支开兑长老的吧?!”
“虽说蛇兽族独立两派以后,兑长老已经彻底放权,全由城主一人主事,但城主也不能什么事都不跟兑长老商量吧!”
“就是,这么大的事,关乎我们整个石城兽人,好歹也让兑长老同意!”
“城主的恩德,我们铭记于心,若不是她,我们不可能过上现今的生活,但兑长老的好,我们也忘不了,他依然是我们蛇兽族部落值得尊敬的长老,首领不在的十年来,都是他保全了我们,此等大事,需得长老同意才可!”
“告示的意见,我们暂不提,但你必须回帛楼跟城主提一下意见,这三日不能作数,至少等兑长老回来。”
“如此,我们也心服口服,如若不然,难以服众!”
兽人们把最后一丝希望都寄托在了兑长老的身上,在他们看来,兑长老才是直面城主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