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落杉,他以后不会让落杉再有叛离的误会,他之前做那么多,无非是希望落杉成长并强大。
如今,伏奎对落杉已经没了期许,就盼着淅那小子可以继续冷漠下去,他专注那只小雌性,对落杉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只要淅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注点不在落杉身上,那么落杉就可以在升级为高级兽人之前不被搞死。
“你对我很失望?”
落杉问道。
“没有。”
伏奎否定,专心绑扎,头也不抬,但那张脸却清晰地布满了无奈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黯淡无光。
该死!
这种别扭的表情,就像无声的指控,看得落杉直冒火。
就像阿娓一样,他虽然不顾对方感受强行施暴,但心里终究盼着对方是心甘情愿的,那才是成功的掌控。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后是落杉做了妥协。
但糟糕的情绪就像万千蚂蚁,疯狂地啃食着他。
“啊——!!!”
落杉发狂。
他挠不到被虫蚁啃噬的心脏,痛苦难忍。
他得做些什么来转移这种浮躁又难受的情绪,他很难受,他需要宣泄,不然他暴躁起来可能连他自己都砍。
伏奎见落杉强控自己的行为和情绪而痛苦不堪,这才明白过来。
大概不是性格问题,是落杉自小就得了一种狂暴的情绪病,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
伏奎于心不忍。
但落杉却爆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瞳,怒吼道,“我说我知道了!我会按你的意思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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