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少年怒吼一声,随即一条泰坦巨蟒赫然成形,“轰”的一声,拔地而起,直击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牧纣大人!”
众兽惶恐。
但在这紧急关头,牧纣依旧一脸平静。
他望着那双被仇恨燃烧着的蓝色竖瞳,提醒道,“祭天仪式顺利完成,你不懂是什么意思吗?”
“……”
蓝瞳一顿。
这不是简单的作战干扰,这是在击垮他一直坚持的信念!
“不是我害死了妡児的。”
牧纣从不跟人解释。
他做事也不需要任何理由,在这片土地上,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要什么,也可以得到什么。
但这一次,牧纣破例了。
他是真认可了这只混血兽,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低级兽可以冲突层层关卡,甚至超越纯正血脉的力量。
这片大陆实在是太有趣了,没有人能看懂它的规则,但时刻又感觉得到了它的严苛,它用最为粗暴又最为野蛮的生存方式告诉生命们,必须严格遵守它制定的规则,但规则具体是什么,却又无法归纳,仿佛只有最后的“死”才能给出最为精确地判断。
但牧纣不愿意等到死的时候才知道结果。
作为拓余莫最强的存在,离神者仅一步之遥,他不可能就此罢休,神者是传说,而他,就要成为那个“传说”。
本以为只有血脉的力量才是决定进化强弱的唯一标准,但明显,这小子出现以后,打破了牧纣的固有思维。
他以最弱的姿态现世,却在这片布满危险又极具诱惑的大陆上,不仅存活下来,甚至以惊人的速度在升级。
“这是妡児自己的选择,她才是主导这场祭祀仪式的关键,她怎么可能在被逼的情况下以生命为代价完成她最后的一场祭祀?”
牧纣淡然道。
明明是他最为疼爱的一个后代,如今道出她的死因,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
不可能。
“她答应等我回来的……”
少年开始混乱。
但他又无法反驳这个男人的话,每一场祭祀,都必须当事人心甘情愿才行,像祭天这种大事,更不可能违心。
“因为妡児的觉悟比你好,她知道你们的关系不干净。”
牧纣道。
“啊——!!!”
少年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