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煞白的小脸,布满了恐慌,她现在连澄清都不敢,因为对方不许她提到“伽蒂尔”的名字。
落杉对阿娓的表现相当满意,至少她现在很听话,这种类似“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好极了,但落杉并没有为此对阿娓网开一面,他蛮横地拽过这只掉队的小雌性,不由分说地往自己的洞穴拖。
“不——不要——”
阿娓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在落杉拖拽她的时候,她目睹了周边麻木的雄性们,全是平日不和她接触的兽人。
换言之,都是类似落杉的人!
甚至连恣栮,看上去都格外恐怖!
“让她走。”
淅道。
落杉听见了,但不做理会,继续拉拽阿娓。
“同样的话别让我再说一次。”
淅的语气跟第一次一样,很平淡,但态度十分坚定,他不是再跟落杉商量,他是在命令落杉立马放了阿娓!
落杉当然知道淅“多管闲事”是因为艾冉那只小雌性,但落杉并不想听从,他理直气壮地反驳道,“雌性们都跟着你中意的那只小雌性走了,就连在场的几位兄弟的结侣雌性也都跟着她去了天惩区,你身边是有一只备用的,那么我们呢?”
“……”
阿娓闻此,环顾四周,发现西山头真的没有别的雌性!
“不……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也要去天惩区……求你了……让我离开……求你了……”
阿娓哭着恳求道。
留下,便意味着彻底失去自由,沦为落杉光明正大的泄y奴隶。
“放你走?那你告诉我,我接下去的日子如何过?”
落杉反问道。
他可不想失去供他玩乐和消遣的好工具!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落杉警告阿娓听话的时候,隐约听到“嘶啦”一声,一股热血喷涌而出,洒了阿娓一脸,阿娓错愕地望着跟前的落杉,贯穿他身体的伤口,如同恶魔狰狞的血口,正朝着阿娓赫然绽开……
“噗嗤”一声,淅抽回手里的骨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