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是守不住,我们只能放弃,选择撤离,西山头是距离部落最近的一个点,山上还有很多受伤的同伴。”
“那次以后,那些流浪兽人还陆陆续续地来过几次。”
“长老是我们蛇兽族部落的代理领袖,他不能出事,撤退的时候,我们让他先走,保存蛇兽族的力量,可他就是不肯,他是作战到最后的雄性,现在……”
兽人们一边述说当时的情况,一边看着不省人事的兑长老,心里难受至极,尤其是列崸村的兽人们,非常惭愧。
当初还以为兑长老会率先牺牲他们,拿他们垫底,谁知真遇到事的时候,他都一视同仁,保护着每一个族人,拿自己当盾牌。
艾冉听到这里,心里也五味陈杂。
不久前也以为是兑长老趁着她离开在搞事,怂恿其余村寨欺负列崸村,没想到他才是为守护做出最大牺牲的人。
“长老怎么样了?”
艾冉一边询问情况,一边走向兑长老,他垫着的草垫,冒着一股浓郁又潮湿的霉味,不等艾冉靠近就扑鼻。
分不清是山洞里渗出的山水还是兑长老身上的血液。
“长老伤得很重,昨儿个还清醒了一会儿,现在一直昏睡着,估计要熬过冬季,待到来年开春,才能有所好转。”
喜婆介绍道。
“为何不让长老去冬眠?”
据艾冉所知,蛇兽本就有冬眠的习惯,如今也没有什么药可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好好冬眠。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很多受伤的雄性都躲进了深山老林。
“长老不肯,说要等你回来。”
喜婆道。
“……”
艾冉沉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