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到时候进化完成，指不定啥后果，不如趁着现在成全了你。”

    杼匀伸手抓住艾冉的手腕，向上一番，问道，“那这是什么？”

    “呃……”

    艾冉看着手心的名字，脸疼。

    “让你走你不走，非留下，还做了没有把握的事，你还说的如此轻巧，让一份感情就跟让一块咸肉一样。”

    感情若是好商量，杼匀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艾冉连忙收手，仓惶解释，“刚刚……刚刚留下决战黑邙是因为我讲义气，就算不是他，我也不会独自离开，对他……顶多，顶多是感动。”

    艾冉怒了努嘴巴，补充道，“外加馋了他一点美色。”

    “为了活命，真的可以拿感情换？”

    杼匀问道。

    “也不是说为了保命，我只是觉得……觉得你人不坏，然后心里又藏着很多事，对他感情又很深……我嘞，我就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进化过程中又出现了一些问题，刚好记不得跟他的事，不如趁现在快刀斩乱麻成全了。”

    艾冉说这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不心疼，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对淅的记忆，又被擦掉了一半。

    时间就像一个齿轮，在艾冉跟淅相处的过往事迹上一圈圈滚动，所经之地，擦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已经记不得淅为了拖延时间让她逃跑而跟黑邙巨蛛战斗的画面，更加记不得她为此哭得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