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他也吃不准玄臾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雌性的身上,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他不敢,我敢。”
淅放下怀里的艾冉,缓缓起身,蓝瞳里爆满了怒火,“我,最恨别人拿我在意的东西当玩笑!”
话语落毕,只听见“唰”的一声闷响,一道疾风呼啸而过,同时三两滴血液洒至艾冉苍白的脸上,待她再次仰头,只见淅手里已经紧握黑邙巨蛛未烧干净的残肢,作为他攻击那只环颈雉的武器。
“呯——”
杼匀及时展翼遮挡。
“奇怪,那条蛇什么时候这么维护我们狼兽族的首领了?明明是宿敌啊,难不成几次磨合下来,真的……”
裴老嘀咕犯糊涂,殊不知身后的首领已黑下脸。
“多情的敌人好对付,谁不喜欢白掉的馅饼,一厢情愿就再好不过了,怕就怕首领受影响,到时候反而首领变得更仁慈了……”
“你够了没?”
“我没说够,我觉得这事好归好,但还有一点,他咋说首领是东西呢,首领明明不是东西……”
裴老话说一半,看着首领暗沉的血焰眸,愣住。
“谁不是东西?”
杒质问道,同时抬脚猛踹裴老的狼屁股,厉声又道,“这种时候你给我嘀嘀咕咕?还不给我上?!”
即便不看老族母的颜面,杒也很尊重裴老,他确实是个得力的助手,出谋划策,帮杒打下不少地盘。
妥妥的称霸了坂圠森林,各大兽族见狼兽族就避而远之,蛇兽族部落也是随进随出,出入自由。
没想到这狼兽族德高望重的军师,上了年纪以后会变得这么不靠谱,理解不对还乱加定义。
那条臭蛇说的是他自己的家事,这老东西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
“是,首领!”
裴老急忙应道,同时带队冲进战场。